蓝婧冷笑一声,抬手拨弄着她额前的几缕秀发,把目光投向高兴:“高校长,九班是哪位教头的辖区?”
高兴连忙道:“回禀院长:九班是阴教头的辖区。du00.com”
蓝婧高声道:“阴教头何在?”
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快步来到蓝婧面前,躬身施礼道:“属下参见院长!”他胸前的衣服上绣着一个太阳,显然是一段的元气。
蓝婧不冷不热地道:“阴教头,你和高校长过来一下!”说着转身就走。
高兴和阴教头不敢怠慢,像哈巴狗一样,一前一后,随着蓝婧来到了“修元场”的旁边。两个高大的男人弯腰屈背,一个矮小的女人昂首挺胸,情景诡异到了极处。
一些学生望着高兴、阴教头和蓝婧的背影,不约而同地想道:“人生在世,身材高不算什么,位子高才是王道啊!”
蓝婧斜睨阴教头道:“阴教头啊,我也知道,九班是我们南山学院最差的一个班级。正因为如此,我才把九班交给你管理,原以为你是资历很深的教头了,必能点石成金。如今,我是大失所望啊!”
阴教头满脸惶恐地道:“属下辜负了院长的信任!”因为,代国的各处学院实行“院长负责制”和“教头聘任制”,要是蓝婧一怒而辞退阴教头,他的饭碗就砸了。
蓝婧声色俱厉地道:“古人云:‘棍棒出孝子,严师出高徒’!对一些顽劣学生的纵容,就是教头的失职!对一些屡教不改的学生,任何严厉的惩罚都不过份!”
阴教头满头大汗地道:“属下一定谨遵院长教诲!”
蓝婧再次抬手拨弄了一下她额前的几缕秀发,放缓了语气道:“不过呢,倘若出现死亡事故,就会有损我南山学院的声誉!”
阴教头顿时心中雪亮:“蓝院长已经划出了底线:只要别把黄靖弄死了,怎么折磨他都不过份!”
当下阴教头拍着胸脯道:“院长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蓝婧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阴教头知趣地躬身施礼道:“属下告退!”
蓝婧又把目光落在了高兴身上,淡淡地道:“高校长,你要经常督促黄靖练习那套‘作茧自缚’啊!我想尽快看到他练成之后那种生不如死的模样!”
高兴躬身施礼道:“属下明白!”心中却在暗暗叹息:“黄靖啊,如今蓝婧又指使阴教头对你下黑手,你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当初你父亲托我把你带到了这里,其实是把你推进了火坑啊!”
南山学院实行的是一日两餐制,分别是早上和晚上。
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高兴向“修元场”上的数百名男校学生高声宣布:“今天的课程到此结束,明天继续!”
于是,数百名学生以班级为单位,离开了“修元场”,排队到食堂就餐。
阴教头却让九班留下,并且让黄靖出列,声色俱厉地道:“蓝院长高贵无比,你竟然色胆包天,对院长不敬!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败坏院长的清誉!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到这里,阴教头飞起一脚,踢在了黄靖的跨下,黄靖立即手捂跨下,弯腰蹲下身去,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很显然,阴教头这一脚踢得不轻。
班飞故作惊恐状:“阴教头,您要是踢坏了黄靖的命根儿,黄家就要绝后了!”
阴教头大义凛然地道:“像黄靖这种没有王法、不知尊卑的狗东西,就应该断子绝孙!除害便是积德!”说完扬长而去。
黄靖的跨下还在火辣辣地疼痛呢,班飞已是一声令下,两名九班的学生已像老鹰捉小鸡一般,擒住了黄靖。
黄靖的元气极为低微,全无招架之功,更无还手之力。
班飞用阴冷的语气道:“黄靖啊,本座和肖副班长对蓝院长敬若神明,怎么会在背后亵渎她呢?只有你,不自量力,对蓝院长有非分之想,竟然向她求爱!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影!”
说到这里,班飞一咬牙道:“黄靖啊,既然你满嘴喷粪,污蔑本座,本座就让你吃尿!”说完向肖灵通使一下眼色。
肖灵通心领神会,立即使出了一个扫膛腿。黄靖往后倒了下去,仰面朝天。然后五名学生分别按住了黄靖的头部和四肢,黄靖一动也不能动了。
肖灵通蹲下身去,用手指捏住了黄靖的鼻子,黄靖憋得难受,不由自主地张嘴呼吸,肖灵通眼疾手快,将早准备好的一块木棍塞入了黄靖的上牙和下牙之间,黄靖的嘴巴就无法紧闭了。
班飞看到时机已到,就解开裤子,朝黄靖当头尿了一泡尿。
黄靖脸上和口中皆是尿液,一时羞愤欲死,心中暗暗发誓:“等到有朝一日老子发迹了,一定和班飞算账!”
班飞一边提裤子,一边肆无忌惮地笑道:“黄靖啊,本座这泡尿,射在你的身上,本座固然很爽。但是,要是射在蓝院长的体内,本座一定会爽上了天!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