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华如此蛮不讲理,黄亮气得浑身哆嗦。Du00.coM
“不要脸的女人!无耻之尤!”黄靖大喝一声,出掌攻向慕容华。
慕容华一声冷笑,不闪不避,出掌相迎。
砰地一声响,慕容华的身子纹丝不动,黄靖的身子却飞了出去,跌落在地上,仰面朝天,样子极其狼狈。
慕容华得手不饶人,飞身而上,伸出右足,踏在了黄靖的小腹上,笑道:“一级元气怎么打得过一段元气?黄靖啊,你这是自取其辱!”
黄亮惊恐失色,疾呼道:“慕容姑娘,手下留情!”
慕容华笑了起来:“黄亮啊,如今我踩死你儿子,如同踩死一只蚂蚁!我只问你一句话:我是否欠你一块玉佩?”
黄亮一咬牙道:“慕容姑娘从来就不欠我什么!我年老糊涂,诬赖慕容姑娘,还望慕容姑娘大人大量,不要与我这个老糊涂一般见识!”
慕容华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黄亮啊,你能这样说,还不算太糊涂!”
她把脚从黄靖身上撤了回来,冷笑道:“黄靖啊,两年之内,我慕容华在测量学院随时恭候你的大驾!有本事,你就进去找我吧!”说完扬长而去。
黄靖挣扎着试图爬起身来,但是,他全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一时根本无法动弹。
黄亮赶紧上去把黄靖搀扶起来,低声道:“小靖啊,这种刁蛮成性的女人,不值得为她生气,更不值得为她伤心!”
黄靖倍感屈辱和悲愤,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慕容华,你等着!你一定会为今晚的事情付出惨痛的代价!”
夜色已深,但黄靖躺在床上,毫无睡意,越想越觉得憋屈。直到天快亮时,他才感到了倦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当黄靖睁开眼时,天色已大亮。
忽然,外面的客厅传来了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刘忠参见亭长!”
黄靖不禁皱起了眉头,暗道:“这个刘忠真是一个马屁精啊!爹爹这个亭长,不过是一个芝麻大的官,他见了爹爹却是毕恭毕敬的!就算见了我,也是一口一个‘靖少’,似乎我是他的长辈似的!”
随即黄靖听到父亲淡淡地道:“刘忠啊,咱们乡里乡亲的,不必客套!你有什么事情吗?”
只听刘忠谄媚地道:“亭长,咱们寒江亭的副亭长已到了退休年纪,您看我合适吗?”
黄亮点头道:“刘忠啊,你的愿望,我会考虑的!”
刘忠千恩万谢,然后告辞而去。
黄靖到客厅与父亲相见,他两眼闪出了坚毅的光芒:“爹爹,我一定要练成九段元气,成为元圣!”
“小靖,要想成为元圣,就必须升入测量学院!”黄亮注视着黄靖道:“你还有一次升入测量学院的机会!”
黄靖不禁热血沸腾起来:“就算是为了和慕容华那个贱人算账,我也要升入测量学院!”
黄亮解释说:按照惯例,年满十八周岁的少男少女经过元气测试之后,入段者就能升入测量学院进一步深造,这一部分人被称为“初试生”。元气在六级之上、一段之下的人,则就近升入本地的学院,一年后,也就是年满十九周岁的时候,再进行一次元气测试,要是入了段,依然能进入测量学院,这一部分人,被称为“复习生”。
说到这里,黄亮郑重地道:“小靖啊,你成不了测量学院的‘初试生’,成为‘复习生’也行啊!在测量学院的历史上,有很多‘复习生’或者成为了出将入相的名臣,或者成为了元气高深的元圣!”
黄靖疑惑地望着父亲道:“可是,本地的南山学院只招收六级元气以上的!而我,只有一级元气啊!”
黄亮低沉地道:“小靖,爹爹没有办法让你进入测量学院,却有办法让你升入南山学院!”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黄亮开门看时,来人身材魁梧,却是南山学院的副院长高兴。不过,此时此刻,高兴紧绷着脸,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
元气(大)陆各个国家的行政区划,一般分为州、厅、院、亭四级,其长官分别是州长、厅长、院长、亭长。
黄亮所在的寒江亭隶属于南山学院管辖。
黄亮赶紧把高兴恭迎到了客厅,向黄靖道:“小靖,快见过你高伯伯!”
黄靖向高兴施礼道:“参见高伯伯!”在这一瞬间,黄靖发现高兴的衣服上绣着两个太阳,很显然,高兴拥有两段的元气!
高兴并没有顾忌黄靖在场,径直长叹一声,向黄亮道:“黄老弟啊,院长有令:从即日起,免去你的亭长一职!”
黄亮和黄靖都是大吃一惊!
黄亮有些不相信地道:“高大哥,我的亭长哪里干得不好?抑或是哪里得罪了白院长?”
高兴苦笑道:“我的黄老弟啊,现在的院长,是蓝院长,不是白院长!”
黄亮惊问道:“白院长呢?”
高兴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