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神魔图》,眼睛一亮,再度进入到了那个可怕的幻象中去。
一旁的隐机适时的将他从诸神魔灭的幻象中拽了回来,可是萧寒很遗憾,这次的所见和上次一样,没有任何新的发现。他不死心,表示可以再试一次。
“算了,”隐机摇摇头,转脸对郑阳子抱歉的说道,“这张图你收起来吧!老夫实在无能为力,不过画中一定暗藏玄机,千万妥善珍藏,以后会有难料的机缘也说不定。”
郑阳子听这话不禁苦笑,就是怕《神魔图》难以保全,他才千方百计窥破古画玄机,要不然也不至于把初次见面的隐机等人拽上山来。现在看来,古画的秘密自己是无缘得见了!想到这里,心下不仅凄凉。
说起来郑阳子最近背时透顶。
他本是郑国皇帝的三子,由于身负修真灵根,自小被玄空子带到天旭观修行。由于遵循祖上的惯例,心里不愿意,却是违背不得。
在数千年前,确切的说是天耶老祖抢走彩虹桥以后,虚竹子已经预见到了天旭门的衰落,于是他未雨绸缪的早做打算,为后人安排后路。
虚竹子的办法就是缔造世俗王国,以便让后世子孙中没有灵根、成不了修真者的人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他更亲自耗费心机建造了郑国都城,足可见其舔犊情深。时隔数千年的岁月磨砺,那座城池几经战火依旧坚固难以攻破。后来郑国疆域大幅缩水却不曾亡国,那座巨城功不可没。
可是随着天旭门的落寞,曾经雄霸西部的郑国,疆域被后来崛起的大秦帝国蚕食殆尽。
为了谋求生存,郑国皇室和曾经的同门现在的仇人——须荒教发生了****。时间就在仙坟传世之后。
须荒教早在须弥天尊时期便已经是东荒修真大派,经过数千年来的传承,实力早已超越了当年天最鼎盛时期的天旭门。而郑国若是伴上这条大腿,千年之内可免于亡国。而心怀鬼胎的须荒教出于自己的考虑,和急于自保的郑国皇室一拍即合。
今日郑国太子携小公主到天旭神坊来寻找郑阳子,也是苦口婆心的劝告他尽快跟随魔统领启程去须荒天。
其实无论是须荒教还是天耶宫,都算是天旭门的叛徒!
这一观念从古流传到今天,数千年不曾改变。尤其是天耶老祖趁祖师圆寂之际抢走了门中至宝彩虹桥,更是使得天旭门和天耶宫行同水火,誓不两立!
须荒教对此事熟视无睹,亦遭受天旭门鄙视!
年幼的郑阳子打从进了天旭门,自小就被玄空子灌输了不少的门中恩怨,因此当对于须荒教所谓“提携”毫无喜感,本来他硬着头皮拖延时间,想的是郑国皇室能够出面,平息这件事。但是今日他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因为他的父亲所代表的皇室成员,已经把他当作了和须荒教建立关系的外交棋子。
那边天耶宫苦苦相逼,这边须荒教有心怀叵测,郑阳子早就处在了两难的境地。现如今,唯一的依仗都没有了。
天旭神坊其实还有不少商户,只不过原本的商户被天耶宫撵了出来。剩下的最后几家也正在准备关门。而今早,郑阳子就是和后记老掌柜话别的,不成想被自己的哥哥堵在了店里。
也是巧合,和想要拜访故人的隐机一行人遇上,可是到底他们也没能弄懂《仙魔图》的秘密。
郑阳子将《仙魔图》卷起,默默的握在手中,神情凄凉,隐机都少有些惭愧,他和萧寒等人刚要告辞,忽然隆隆一阵闷雷一般的巨响使整个折叠空间都剧烈的震动,空间顶端的混沌之云似乎都要溃散了。
隐机大惊,失声道,“外面有大修士在斗法!”
郑阳子闻听,脸色一白,苦着脸说道,“准是魔统领和天耶宫的人打起来。”
他的话音未落,空间外倏然响起一阵铿锵之声,仿佛千军万马在捉对厮杀。
“咱们出去看看?”萧寒实在不好意思直接告辞,拐着弯暗示。
隐机当然更怕引火烧身,但呆在空间里更容易引起误会,此地不宜久留,反正他们和郑阳子没甚瓜葛,倒不怕受到牵连,于是点点头直接说道,“抱歉,我们该走了。”
郑阳子不是不懂世事的人,这种关头没必要拉别人下水,明事理的说道,“有一条密道,我送你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