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怀疑,萧寒不会是想要放弃修行,想要做了一个辟地土豪吧?
隐机刚刚露出自己的怀疑,萧寒便会心的露出了微笑,摇头笑道,“老头子,你放心,我还没到了那个地步!
你看,当初咱们反出天荒帝国,带出五百奴隶,最后只剩下十几个人,为什么?咱们势单力孤,现在有机会占山为王,为什么不好好干呢?再者,这里若是建设好了,不也是一个来财的宝地,毕竟修炼不是一个省钱的买卖。”
原来他还有这样的打算,隐机算是服了萧寒,此子的心机不是一般的深沉,倒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放下担忧,隐机从怀里摸出一个枯黄的玉简,放到萧寒面前,说道,“你看看这个。”
萧寒一看,桌上的玉简呈现一种古老的不健康的草黄色,好似出土不久的好东西,一股沧桑的气息扑面而来。
怀着好奇,萧寒将玉简拿在手上,只见玉简上只有“天目”二字还比较清晰,余下的字迹已经被磨平了,根本就无从辨认。
萧寒轻轻的展开,细细的阅读起来,不一会儿脸色就倏然变色,最后竟倏然站立起来,大呼,“这怎么可能?”
“开始我也不信,”隐机捻须笑道,“不过这事情已经被那个灵魂体证实,确有其事!”
萧寒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大步地在房间游荡,忽然他在屋中定住身形,眼神火热的望着隐机说道,“老师,我想博上一搏!”
“呵呵呵呵,”隐机爽朗的一声长笑,“我就知道你忍耐不住,不过我也正有此意!”
萧寒咬着嘴唇望着白发苍苍的老隐机,甚是不忍,“老师,此行凶多吉少,你……”
“你一个小伙子都不怕,老夫垂垂暮年又有何惧?”隐机哈哈大笑,“只要能到凤凰胆,那么武魂境你就可能横着走!而且将来进阶武神又多了五成把握,冒这个险值了。”
“老师!”萧寒望着隐机,心中涌上一股又酸又热的东西堵住咽喉,再也说不出话来。在这个世界上若说他还有一个亲人,那么就只有这个教导了他九年的老隐机。
这个老头子虽然嘴上总每个正行,但是对他来说亦父亦师亦友。和他相遇之后,萧寒才从怀念前世的悲伤中彻底走出来,真正融入到了这个世界中来。
不过在这个机遇与挑战并存的世界没有什么事是万无一失的,既然有这个机会,那么便却争取一下,否则将来后悔都没有哭的地方。
萧寒和隐机细细商议到夜深方才意犹未尽的各自回房睡觉。
刚刚在房中坐定,萧寒就听外面有人轻轻的叩门,一个轻轻的声音问道,“萧寒哥哥你睡下了吗?”
“还没!”萧寒连忙重新掌灯,这时门一开,孔慈怯怯的走进来。
“小慈啊,”萧寒笑道,“都半夜了,还不睡,有什么事吗?”
“内个,”孔慈羞涩的搓着手,小脸蛋红红的,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嗫嚅了半天,一直说着,“内个”“这个”的。
萧寒眼见平日里泼辣的孔慈忽然羞红了脸,低眉顺眼,另有一幅可人模样。
人说灯下看美人实在不假,孔慈本来生的就极美,只不过萧寒一直把她当小孩子看,所有并没有留意她其实已经早有了成年女人的韵味。
如今孔慈做出小女人状,萧寒好像才认识她一般,既熟悉又陌生,还有突如其来的怦然心动。复杂的情绪令萧寒的神色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不过还好,此刻孔慈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舌头,怯怯的说道,“萧寒哥哥,你去东荒能不能带上我?”
“当然可以,”萧寒笑道,“我原本就想着等这边的事情有了眉目,让你一起去东荒走走的。”
“真的!”孔慈高兴的一蹦三尺高,“萧寒哥哥你最好的!”说着突然跑过来照着萧寒的腮帮“波”就是一口,不过她的这个大胆的举动似乎把她自己也吓坏了,扭头飞也似的逃出房去。
萧寒被强吻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才电光火石的一下娇嫩的柔软,此刻好似还在腮边回荡,他禁不住轻轻触摸了一下孔慈的唇印,心中最深的柔软部位好似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酸酸的麻麻的,很不好受。
望着空荡荡敞开的房门,萧寒忽然没来由的一阵失落,心里仿佛也空荡荡的,他自失的长叹一声,走过去,轻轻的关上门。
熄了灯,盘腿做到床上,这一次,他第一回难以进入到修炼状态,努力了好久也没能成功。最后只得放弃,脱衣睡下。不过精神依旧亢奋,辗转反侧了好一会,才渐渐合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