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靖儿的薄面。以我之见,不如让他走了算了。”
“不行!”史大有态度坚决,“让他走了,东瀛神水的事情传到外面,我们还怎么见同道中人?诸位的诸侯梦想也只能成为泡影!”
陈有道大怒,喝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在我们面前指手画脚的,真是岂有此理!要不是我们四君子,你史大有早已是一堆白骨!”
史大有心情激动,脸上那只唯一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偏偏四君子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他能得罪的,只好说道:“我对你们四君子一向感激不尽!我刚才所言也是为了大局着想!诸位老爷子试想一下,现在全国上下对日本人有多恨?只怕已经不能用天高海深来形容,要是人们知道我们身受东瀛神水的毒害,还会有人相信我们吗?我们回江城招兵买马,会有人加入我们吗?杜绝消息外传,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知道秘密的外人除去。”史大有说的似乎头头是道,陈有道本来就不是能言善辩的人,一时气的老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突然,传来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只见刘文栋笑的极为开心,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柳中堂疑惑的说:“你现在马上就要小命不保,竟然还笑的出来。”
刘文栋却不这么认为,“你们一个个都认为我已经死定了,已经必死无疑。哈哈!我还没有答应呢!再说,想要我的命,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本事!”虽然他这么说,他还是很感激陈有道,这个时候拼命护着他,甚至不惜和史大有吵起来。
史大有大怒,“好,我现在就成全你!”说着,就要扣下扳机。
“慢着!”柳中堂听到“本事”,刘文栋能有今天的名气,绝非偶然,“你刚才已经相当无礼,要是平日,你早已倒在地上。不过今天,老夫给你个机会。老夫看你也是个人才,要是就这么死了,未免太过可惜。只要你加入我们,老夫不仅不计前嫌,四君子都会对你敬若上宾,给你的俸禄绝对是你以前的十倍!”
刘文栋冷笑,他原来是想和陈靖一起实现拯救这早已百空千疮的国家,而陈靖在许多方面都要仰仗四君子。现在看来,四君子都极为自私自利,刘文栋又如何会答应?冷冷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说话间,突然掀起桌子,整个人像门口爆退。在这一瞬间,史大有已经开枪,不间断的接连五枪!五枪子弹都射在了桌面上,桌面立即多了五个子弹大小的圆孔。刘文栋的反应实在是够快,转眼间他已经到了门口,看看就要冲出去了。不料,却一头撞到了柳中堂的怀里。刘文栋大惊,他的速度已经够快,以前在警队的时候,百米短跑从来都是第一,这个看上去老态龙钟的柳中堂竟然比他还快,一下就冲到了门外。
刘文栋急忙使出小擒拿手,欲制住柳中堂,柳中堂是四君子之首,要是能制住柳中堂,无疑就是制住了四君子。虽然是小擒拿手,但在刘文栋手中使出来却非同凡响。霎那间,他的手仿佛变成了绳索,缠向柳中堂。只是这柳中堂的步伐实在怪异,眼看就要“缠”上柳中堂,他总能在那一瞬间避开。
史大有已经把餐桌踢开,看到刘文栋已经被柳中堂截下,脸上尽是得意。只是柳中堂亲自出手,自然不容他再插手,当下收起了勃朗宁手枪,看柳中堂“大展神威”。
刘文栋的身手都是早年在警校里学的,都是些格斗擒拿手法,还学了些由教官传授的柔道和空手道,这些手法,在柳中堂面前却几乎不起作用。累的满头大汗,却连柳中堂的衣服也摸不到。待要冲出去时,柳中堂又挡在了身前。这样下去,迟早会累的精疲力尽。待要往回退,又有史大有在身后。就在这危急时刻,突然,一个声音呵斥道:“你们在做什么?”
史大有应声看去,这个人他和四君子都认识,他是日本宪兵队的翻译官宋信。
“日本人马上就要来了,你们还不快走!”
他说的日本人自然是日本军队,他们四君子是绝对惹不起的,至少暂时还惹不起。
史大有转头去看看黄有财,黄有财向史大有暗暗点头。于是,史大有又把他的勃朗宁手枪抬起,打开了保险,枪口对准了刘文栋身上的致命要害,手指扣动扳机,就要扣下。怎么短的距离内,又没有障碍物,枪法再糟糕也能射中。
看看史大有就要开枪,宋信突然出手,一下按住史大有的枪,滑动手枪的保险开关,弹夹在瞬间弹出。这时,史大有已经扣下扳机,却是发空枪。史大有大惊!宋信看上去文质彬彬,弱不禁风的样子,他的出手竟然如此纯熟,出手,滑动保险开关,接住弹夹,一气呵成。宋信意味深长的说:“大家都是中国人,又何必伤了和气,让日本人笑话。”说着,他已经走到了门口,不再理会史大有。宋信是突然出现,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出现的,当人们听到他声音的时候,他就出现了。也许他是从后门进来,也许他是从窗户进来,也许是餐馆的老板感觉事情不对劲,于是去把宋信找来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出现了。
柳中堂当然也听到了宋信的声音,也看到了他,冷哼一声,“今天给翻译官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