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吵声音越大,我怕影响到别的客人,于是上前去劝说,古往今来不管那一场战争,得利的都是君王诸侯,老百姓都是受苦受罪的命。他们就问我什么意思。我就说这仗要是能不打,就尽量不要打。两个人就马上炮轰我,说我是汪伪政府的人。真是岂有此理,我当时也懒得跟他们计较。我怀疑我的事情必定和这两个人有关系。”
王天虎点着头说:“这样看来,倒很接近军统的行事作风。”
陈靖说:“我记得这里原本是朱聪的地盘,怎么现在换主人了?”
王天虎遂把与朱聪的事情说了一遍,他说:“幸亏有四弟,不然要想拿下朱聪我连想都不敢想。”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接着说,“二弟,那个黄玉芬来问过你好几次了。今天下雨了,不然她今天早就来问你的消息了。”
陈靖说道:“她找我做什么?我现在已经是一无所有,而她是富贵千金,不可能了!”
王天虎说:“她和你是指腹为婚,怎么不可能?”
田中也说道:“你现在是暂时的,又岂能以一时成败论英雄?”
陈靖未置可否,他似乎不愿意讨论黄玉芬的事情。他已经到了今天这副田地,又拿什么幸福给她?
正说着,只见有人来向王天虎说:“虎爷,三爷来了。”
只见刘文栋把伞丢在门口,慌慌张张的走进来,一边走一边说:“不好了!出大事了!”看到陈靖,脸上的愁容立即消失,大笑着说,“陈靖,哈哈!终于我们兄弟又见面了!”
王天虎说道:“不错,我们四兄弟今天总算是聚齐了!四弟,你和两位哥哥可能比较不熟,他们都是性情中人,都是铁铮铮的汉子!”
陈靖和刘文栋都说,“四弟也是很不错的。”
王天虎说道:“终于等到今天了!现在什么都别说了!今天,我们四兄弟齐了,趁这个机会,结拜成异性兄弟。不知道三位弟弟觉得怎么样?”
三人都没有意见。于是,四人歃血为盟,结拜成兄弟。王天虎年龄最长,排行老大;陈靖次之;老三刘文栋;田中年龄最小,排行老四。四人互相拜过,立下誓词,也没有太多的形式,四人就是兄弟了。
王天虎说:“刚刚听三弟说出大事了,不知道是什么大事。”
刘文栋说:“我当初去法租界的时候,有过协议,说是有重大案情的时候要回去全力协助王汉文破案的。现在出大案子了。”出了大案子就表示他要回去协助破案。
田中问道:“什么大案?”
刘文栋说道:“有一个美国人在江城被杀了。现在已经惊动了中央,委员长亲自下令,限五天破案。”
田中道:“三哥是江城出了名的神探。绝对可以轻松破案的。”
刘文栋叹息着说:“四弟有所不知,这件案子非常诡异,我一点头绪都没有。据王汉文的报告上说,凶手是一只老鼠。”
三人都惊呆了,异口同声的说:“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