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你吸吧。”
“噢噢,姐姐你慢点,轻点,快把俺肉儿吸你嘴里了——”
“哦哦,哦哦,俺姐姐哩,你嘴就是俺姐夫棍骨哩,吸得俺魂儿快飞起来。快呀,用你舌头,哦哦,哦哦,舌头吸呀。噢噢,俺姐夫哩,俺来搂你啦——”死死扯着八姐姐头发往怀里拽,八姐姐也被拽她身上,压住了她,她才死鱼一样瘫到床铺上。
“妹妹,你醒醒——”
“哎呀,刚才俺去哪忽悠了一圈,啊呀,俺舒服死了,手指头也抬不动了!”
“咋哩,咱俩都这个样哩?”
“俺姐说,这是女的最最满足地方,也是汉子最愿意和咱好哩!”
“那,以前,你和你姐夫——”
“俺小哩,只知道姐夫能驮俺,俺就高兴。俺还没有今儿个这样快活哩,俺姐姐倒是天天喊。看来,还是八姐姐能疼俺哩。俺以后也把八姐姐看成俺姐夫哩!”紧紧地贴住八姐姐那光光滑滑腻腻润润,迷糊过去。
刘时文回到门口,苗欢喜和清清抱着孩子过来迎接,儿媳妇成珺在摆桌子,贾泰荣在灶火不知忙啥。
刘时文要捏孩子脸蛋,清清扒拉过一边,“乖,爹要用他泥手给你画花脸哩——”
孩“咯咯”笑着伸手,苗欢喜递过怀里孩,叫俩孩逗笑,扭头对汉子,“还不快去洗刷,待会再亲孩子!孩能不认他功臣爹?”
“他们现在能知道?黑天再算帐吧。”
“咋能不知道?俺常常给他们说哩,你们是爹的种哩!看你羞不羞!”伸手划拉他脸。
儿媳妇在旁边,低头只管干活。人家翁婆亲热,做儿媳的能看吗?待会自己汉子进来,屋里不也是这样?
看着桌上摆的菜,刘时文问王二妮,“这样干豆荚炖猪蹄膀,咱爷最喜欢,拨一半给咱爷送去。”
“等你说,咱爷都睡觉去了。傍黑先炖这道菜,给咱爷、咱爹都送有。怕是人多分不过来,咱炖了十七个蹄膀哩。”
“中。你们费心了。乖,该来找爹了吧?”伸手接过俩胖小子,刘则悌成珺先有,贾泰荣刚怀上;自己跟前清清第二胎仨月了。
一家十一口人围了吃着饭,刘时文见婆子精神蔫蔫地,给她夹箸米谷菜炒鸡蛋,也是待理不理。就劝她多吃点喝点,趁闲时,把丈母娘接过来住几天……婆子嗯嗯呀呀不说话。
待刘时文躺下,王二妮才说,“大姐近来,越发信教哩。”
“啥教?”
“一贯道呗。把她首饰都捐了。”
“那她平时经管的钱哩?”
“那倒是没有捐出去。只是自己吃饭,都要省下点,说是捐给信徒啥哩!”
“三年半了。你说大孩死,谁能当家?咱就不说了。咱爹急得头都白了一半,啥药都吃了,法子都想了,咱二爷用药,能不尽心?嗨,命哩!俺说再生个,她也不同床,咋能生个,好分心挽回。嗨。还有咱娘,为了俩孩,自己也搭进去!这苦,给谁倒去!”
“要么过继一个?”
“说了,她只认则孝那孩子。别的,给个金娃也不要!犟着哩。”
“也是,热突突个孩没了,要是有个后,或许大姐还能寄托哩!是不是给则孝挂个冥孩?”
“咱爷不叫咱信这些。命里有,就有,没有,就算了。咱爷是替活人着想,不叫歪门邪道这些分了正心哩!”回头吹了油灯,“来吧,趁咱还年轻,不能愧对过世的人。”
“当心你身子哩!还能天天不下马背哩?”
“那你当下试试不就知道了?这能哄人!”
“可别叫人起不来!”
“没事。咱就来一回,不伤身子。”
“俺这一回,欢喜那儿哩?清清呢?你能省下,说得轻巧。”
“可不是轻巧就进去了。听听,唧……唧。看来,这一回,说不定又怀上了哩。俺得用点心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