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个他爹娘出去拾荒,还没有回来哩。俺们去她家,中不?”
刘时君胯里胀哩,“中。”掉头出去。
“小君,这一向你来寻俺少哩。俺腿里整天闲得慌。”小花抖着屁股,驴拉磨盘一样不停势,埋怨刘时君。
“可不是。难道你找别人好事哩,就完全忘了俺们好事?”小环添嘴,瞧那根穿梭棍儿,脸上溅了几滴黏黏糊糊东西,也只是专心盯着,好学样哩。
“不是,这向家里忙。你看俺憋的,没地出火哩!”
“俺说顶住里边恁爽利,原是隔几天的事。俺不想隔恁长哩,怕里边生锈哩。”
“可不是。好哥哥你不能忘本。俺们教会你快活,你把俺眼眼撑恁大,可不是叫你去浪别人闲荒地哩。”
“就是。回来娘叫俺嫁人找棍棍,俺就选好哥哥。谁叫他第一个给俺好事哩?俺胯里就只认好哥哥那宝宝哩。”
“那俺不是好哥哥第一个弄哩,俺就嫁不成好哥哥哩?不中,俺以后不叫俺哥弄了,只叫好哥哥一个用哩!”
小花听的几个说的热闹,屁股越发鼓蛹得欢喜,刘时君胀闹气才下来了些。
小燕和小环,吃了馍,肚里不饥,也来了精神气,你推俺挤地抢着叫好哥哥搂抱,地窖里一时热闹欢喜,一根蘸了蜜的棒棒,仨人轮流吸唆。
三伏过了一伏,刘时文大闺女果果出嫁算的好日子到了。
头一次出嫁自家女孩,老爷子很是看重,自家的苗儿,终于能散发出去,领着枝脉哩,给人家壮大门户哩。
领着子孙男男女女四十二口到祖宗牌位前,七跌八撞,黑压压跪倒一片。
老爷子胡子抖索,“不孝男刘祖耘,阖家老小四十三口,在此给列祖列宗磕头恭喜。自同治十二年,咱刘家人口,从来没有上过七口人。自从咱家有了孝子刘学林,咱家枝叶,总算年年攀升,俺,刘祖耘,总算有脸,忝见各位列祖。”
“三磕头——”刘学林跪着喝令。
砰……砰……砰……
“列祖列宗。今儿个咱家也有女子出门远嫁,咱家的后,总算能在别家发芽生根。不孝男刘祖耘,率阖家老少,给刘果果贺喜,恭告列祖列宗。希望咱家孩,出门不给刘家脸上添黑。”
“刘果果,你能做到吗!”
“能。老爷、爷、爹,俺能做到!”
“礼成——”
果果上前搀扶住老爷,“孩哩,出门在外,一心招呼婆家。有啥事,给家里言声,没有过不去的坎哩,千万别憋屈自己!”
“中。老爷,没啥。平时在咱家学恁多活计,男家想来家地也不差,能过得去哩。”
“好哩。乖出去,不要认为是泼出去的水哩。咱这兄弟姐妹,都是咱帮手哩。”
“放心吧,老爷。”
“咋能不放心哩。老爷也老了,净说不中听话哩。好孩子可别记怪,往心里去。”
“哪能哩。老爷咋着也是见过恁多世面,哪句话能不替重孙女儿着想哩?俺记着老爷好哩。”
第一百九十一章联手
原富水想闺女原朵朵,就和婆子坐着马车,带了四个护院,前后保着,快晌午时分,到了闺女家门口。
外孙刘则谨、刘则众正和街坊几个小孩踢瓦片玩,听见车轱辘声,扭头看,认出大个子护院,赶紧飞奔过来,“外婆,外公——”
原富水听见喊,探头看时,刘则谨已站在马车车辕上,刘则众却攀住大个子护院脖子,荡秋千。
原富水笑哈哈地揽过外孙,送到外婆怀里,“轱辘轱辘”到家门口下车。刘则众跟着娘出来接住,和护院卸车、喂骡子忙碌不提。
原富水在院里转悠一圈,活动活动筋骨,坐车憋屈半天了不是?
见女婿里外收拾齐整,六个孩子头上脚下干干净净,妯娌之间说话和气,心里很高兴,亲家调教孩子比自己强!自己那俩孩子,虽然没有嫖赌抽恶行,勤快和算计,却不如刘家。看来,自己得留下两天,好好看看、学学哩。不然,自己偌大家业,不被俩孩败完才怪哩!
刘时武听四孩学嘴,知道丈人、丈母娘到家了,赶紧从后院大哥那儿回来。笑着给丈人、丈母娘行礼,丈人和丈母娘自然客气中亲热回礼,说了客套话。
丈人抱着五孩,丈母娘抱着六孩,和女婿说话。
丈人听说他们兄弟几个办的生意,执意要去看看。
自家祖祖辈辈只是种地,毕竟银钱来的艰难,收成也不稳。要是能给女婿家,商量着参股,或者自家孩子学做些,给孩子们个历练机会不是?他们小表兄弟来往密切了,自然走上正道,也是自家帮手哩。
原富水抱着五外孙,舍不得丢手,就抱一会,背一会,跟着女婿去前院看热闹。
嘿呦,还真来对哩。
满院晾晒着花花绿绿,七八个人摊开,两三个大人印制,有来回递这递那的四五岁女孩,有吭哧吭哧抱着纸张从屋里出来上架八九岁男孩,还有几个小孩收着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