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自幼生活山林,少和人接触,娘又早死,所以人世自然不大清楚,连懵懂也算不上。Du00.coM
听到院里细细簌簌,就醒过来了。
山里的习惯,让她脑神,只要有些许动静,自然惊醒——这才能保证自己的命哩。
人,醒来了,身子却不能动,恩人还在身上压着,皮肤之间,传来温温热热,有种异样感受;不能耽搁恩人睡觉,只好安静地等着。
昨夜看着恩人膨胀肉刺,把床上女人刺晕,心里骇然,怪不得那么庞大野猪轻松死在恩人刀下!
更对恩人敬重。
见恩人下床,自己也挪动屁股要下,却觉得胯里隐隐作疼——幸亏恩人小心俺,扎进一点头儿,俺下边就感应到厉害了。要是都扎进,那比木刺厉害,会要人命哩!
不由对恩人胯里晃晃悠悠那根刺,感到敬畏。
怪哩,穿裤子也带着它,藏起来干啥?
刘时君看山花歪头在想啥,也不多说,刚来,啥都稀奇,啥都懵懂,过一段,自会习惯哩。拉着她手,“咱去洗脸!”
“好哩,俺去溪里去……”赶紧捂住嘴,这是屋里,哪有溪水?
刘时君拉着手出去,从水缸里舀瓢水,倒在盆里,拿过毛巾,递给她。
山花接住,迷惑不解,歪头看他。
俏生生,纯洁眼神,一脸萌样,刘时君胯里一激灵,差点再把她拉回屋里去仔细摆布。
只好忍着蹲下,摆好毛巾,脸上先擦洗一番。再换盆水,摆好毛巾,递给她。
山花疑疑惑惑脸上蹭来蹭去,头发都乱了。
刘时君忍住胯里波动,自己慢慢给她擦脸。
“咯咯,夜里亲热不够,大日头老高了,还要亲热哩!”
“二嫂,要么你教给她洗刷?”
“俺还巴不得哩。要不是你婆子,昨儿俺晚上……”脸一红,赶紧刹住嘴:
汉子捣昏了,这话能给小叔子说!
山花嘻嘻地,“嫂子,你教俺。俺在山上,都是手捧起水,几下哗啦,就洗了,没用过哩!”
“啧啧,俺妹子这俊脸,一遍就学会了,比上床简单。”扭头见小叔子还傻站着,裤裆突出,脚后跟抬起,“砰”,刘时君跳起来,“哎呦,二嫂,你想咋哩!”
“俺看是不是天上雀儿下地上啄食哩。嘻嘻——”
山花看恩人好好站着,突然勾腰蹦起来,像山里猴子一样滑稽,也“咯咯咯咯”跟着笑起来。
二嫂瞥见,却呆了。
“二嫂嫂,你当镜子哩?”
“啊,谁是镜子哩?”
“俺出来找八姐姐,看您对着八姐姐站着不动,两眼直直的,俺八姐姐洗脸,不是给俺八姐姐当镜子照哩!”
“俺家翠儿咋恁多一套一套哩。俺看你八姐姐脸儿俊俊,看迷了眼哩。”
“你让俺看看,要不二嫂嫂都看完了,没有俺看的啦!”
“你这鬼机灵!你再看一百年,也有的看哩!”
“俺不说话了二嫂嫂婶,俺心思顾不过来哩——”两眼定定地盯着八姐姐,瞧得八姐姐脸也不知道红。
拉过来,学着汉子给自己擦脸样,给她小脸擦洗夜里睡觉留下的痕迹……
刘学林早上也起晚了些。出去几天,虽说是在车上坐的时候多些,可操心事情多,人并不轻松。昨儿个晚,四个婆子都叫刘时君领来的婆子激的,人人能干。
饶是他好体力,也吃不消,到了起五更,才安顿下来。就这,还是新婆子体贴汉子,比以往只多来了一回,夹着磨红的两片肉,呼噜打得震天响,闹得刘学林只想再来两次,磨累了,才可好酣睡一会。
到爹屋里,爹已经出去。问新新新婆子,回说是去地黄地看看哩。
刘学林吃了饭,也下地去看看地窖咋样。天气闷热,不能晾晒藏粮,也得防防雨水。今年看起来正常,隔三差五下场雨,搁不住天儿反常哩。
街上人不多,农闲时候,能出去黄河滩地收拾回来点吃的,总比闲在家里强。所以,勤快点人,早起就去滩地捡拾吃食去了。
懒人哩,怕是照常还没有起来。
顺着垄沟,察看地窖周围没啥异常。预先设置的防水沟,能排到丘陵后谷里去。也没有黄鼠狼、老鼠洞啥的。
忽听后边淅淅簌簌,捏着嗓子哼哼唧唧,扭头看去,青青玉米棵乱晃,不知是谁在丘后野合。估计是听见自己脚步声,赶紧完事哩。
笑了笑,不管这闲事,掉头去找爹。年纪大了,咋着也得小心照看些!
刘时君出门,隔着院墙牙豁,探头看小燕家院里没人,扭开柴火棍编插的大门,“俊哥——”
小燕在里边听出声音,赶紧迎出来,“好哥哥,就俺在家里哩。”过来要抱住。
“小环呢?”
“俺去喊她。小花也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