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妹妹耍热的棍子噙住,“俺看着也眼热,也不知人家咋长哩。左右不都是爹娘生的?皮肤到她身上,咋就嫩细腻哩?”
伸过去手,“你闻闻,俺摸她半天腰哩。”
刘时悦躲过去,咬住她奶子,“还不如俺家里的香哩!”下边耸动,俩人热闹起来。魏翠青夹着,觉得这回格外带劲,眼儿深了,皮也糙了,下下都扎得自己叫喊。
不由三番两次地纠缠汉子,叫他吐了两次,才腰酸脖子疼嗓子哑地迷糊了。
“咋样,俺家人好吧?”刘时君本是在贾珍珍身上忙着,见山花掀开帘子进来,下来去揽。不防魏潇英在外面咯咯笑着,脚步声远去。
山花瞥见他裸露,刚才叫她们揉捏狠了,也不习惯人多,见了恩人,唯有靠拢了,才心安些。
刘时君守了三天,看着眼前比玉玉暗淡,比花花藏影的人儿,咋着还能忍耐住。嘴递上去,密密地咂着,手指在身上滑过,衣服一件一件掉落,山花倒也习惯——前两天,都是这哩!
那边贾珍珍躺不住了,刚才屋里还是暗着哩,小油灯黄黄灰灰,看啥都重影哩,咋突然自己奶子红点都看见哩。
忍着酸乏,侧头找去,见白亮白亮个长头发,飘飘袅袅倚靠在汉子怀里。
闹鬼哩——贾珍珍毛骨悚然,屁股一撅,头先拱到被子里,被子外面倒是又点亮起两盏灯——俩捂了十来年白生生少见日头的屁股瓣儿。
新新新婆子回到屋里,见汉子已经在床头看书,“还不累?”
“累啥哩。过了沁河,都是平地了,光骡子用劲就到家哩!”
“咦,孩他爹,你把孩哄睡了?”过去掖掖脚丫子挪到床上,“这孩,长大也要像你,睡个觉也不老实!”
“俺睡觉咋不老实?背后净编排俺笑话哩?俺说几个孩,咋不像俺哩!”
“你看看你,”伸手攥着裤裆里鼓起,“看书也不老实哩,想伸头看啥?”
“它不是等你等得心焦哩!”
“心焦了还不老实?”
“太老实了,你能想它?”看婆子下边湿淋淋的,“你看它涝的,沁河水也没有它多哩!”
“不知咋的,看见时君领来的婆子,俺下边直痒痒,总是想挠人家小孩子几下。”
“噢,你说那孩子。山里长大,无拘无束,又是打猎,又是吃山里野味。家里总会懂点医道,再调养调养,长得结实不是?”
“俺不是说这,先叫俺掖进去,免得干痒痒。你倒是叫它闲着站立充大汉周仓,就不叫它出出力当当廖化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