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全是金条,路上不显眼,放着也好放。”
“你老哥,不是想往俺屁股下架火哩!”
“谁叫咱是把兄弟?放心,这点,只有咱哥四个知道。下面包括贴身喽啰都不知哩。你那,是咱退路哩!再说,还有干孩在那,怕啥!”
“中。啥都不说了。”
“哥俺在暗处,远远护着,全是短枪,没事!你需用的煤,俺已经在小董给你存了十来车。要不是惹眼,还要多运些哩。回头,在那办个煤场,外头也好说话。你家用的,随便去拉。没事就不用跑恁远了,耽误工夫不是?”
“中。说走就走。”
“不送了。老三在后吊着哩。”
来时三辆,走时后面多了一辆骡子拉的小平车,比马车小一半样子。
轱辘却是胶轮的,轻快。
随意拉些货物,家里日常用度,车里地黄膏药,留给山寨一些,在街里药铺,赊账寄卖了些;荆条筐也都干折,卖了。
爷仨,加上后边马车,将骡子缰绳拴在第三辆车后跟着走,草料啥虚东西,蒙在上面,一气走了四十五里,出博爱,到修武地面,早早住旅馆歇息下,好等明天,赶回村里。
问刘时君他们,看见路上可有异常?俩人说没有发现啥,成群的行人没有,都是零零碎碎,种地去,要饭路过,行商也没有。
爷仨吃了,喝了,歇息下不提。
第二天上路,刘学林前头引路,驾着骡子,不紧不慢,间或立到车框上四下打量,半人高玉蜀黍,看不见有人影,不见玉蜀黍杆来回晃动。爬地上听听,也没听到沉重脚步声。
日头慢慢升高,雾气弥漫,人和骡子闷热起来,骡子张大嘴巴,“呼哧呼哧”不断打鼻。走个十里八里,刘学林停下喂骡子喝几口,歇歇脚力。见前面路直,干脆把缰绳拴在车后,自己骑着大拇指给的备用骡子,刘时君他们赶着车,自己去探路。
跑出十来里,也没有警觉地方。刘学林笑了,高哥本是好意,让自己领会错了。
兜回去,骡子轮流换着拉,慢慢前走,不再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