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睡的,他也不知道。起来,就自己。当然了,他自己也是胯里遭黄鼠狼啥咬过一样,有些虚肿,根部黏黏糊糊,比自己在家,和成珺、贾泰荣来三五次还厉害。
不过,这话能给爷爷说?
大拇指也问起,刘学林说是不知道咋回事,没见着人哩。
大拇指不以为意,“咱山上,守的跟铁桶还结实,没事。小孩子心性,说不定和谁玩哩!”
众人又开始吃喝不提。
看看到了后半晌,刘学林心里有点慌,这孩子,从来稳当,这回咋恁不晓事哩。这里毕竟是陌生地方,又都是山地,人了话倒不担忧,怕遇到啥大野兽,可不是闹着玩哩!
正自心焦,“爹,您咋在这儿哩?”
“啊呀,你去哪啦?”跳着转过去,见孩湿漉漉背着个长头发人,还有杆鸟枪。
忙上去接过人,放地上。
咦,是个闺女!
“俺顺着河玩,碰上这女的被野猪追,打翻了,把她救回来。”
“人伤着了没有?”
“没。这女的流血,晕了。”
刘学林看孩指点方向,才看见这女的腿上血还在滴答,忙上去查看。
腿上划有一道深沟,骨头都露出一段。摸摸脉,还有跳动。想想自己带有自家熬制膏药,勉强能用,就背着回去,先用上药。然后到大拇指洞里说了。
“这好办。别的伤,咱山上不敢夸嘴,唯有这跌打伤,咱行医最在行。”
回头看喽罗,“去,请庵藏来诊治。”
看干孩满脸焦急,“别慌,这是野猪牙口。一帖就治好了。对了,你在哪遇到野猪哩?”
“俺也不知是哪。那边红花最多,一边有瀑布,一边有好大一块树林。”
“你说是老鹰潭。那地方可不是随便去的。地势最复杂哩。还是俺孩命好!”
指着一个人,“你叫十来个兄弟,俺干孩刚打死个野猪,去把它抬来!”
搂着干孩,笑着对刘学林说,“老弟,你家孩子净都是好汉做派哩。俺这一辈子,最得意的,就是和你拜把子,得了好几个干孩哩!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