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时悦听了爹安排,上午和魏翠青姊妹带着礼物,穿着家常衣服,走走玩玩,看看田地玉蜀黍半人来高,走在路上,过往人稀少,偶尔过去的,也是逃荒要饭居多。du00.com
翠儿一会拉着姐夫手,一会跑到前边,哼两首诗,其中一首是二姨夫刘时武给孩子哼哼,翠儿听来的:
蛛儿吐了,
用嘴画出自己的家;
虫儿闲了,
到蜘蛛家做客;
爬啊爬,和蛛儿爬,
这儿也成虫儿的窝。
摇摇摆摆唱完了,人也飞到姐夫怀里。
“姐夫,你说虫到蜘蛛家,它们吃啥哩?”
“蜘蛛吃虫子,虫子死了,自然啥也不用吃了。”
“那虫不知道蜘蛛有那么坏,还去它家做客?”
“有个谜语,也是和蜘蛛有关,你听了,会明白。南阳诸葛亮,稳坐中军帐,排起八卦阵,单捉飞来将。翠儿乖,猜猜?”
“俺不知道诸葛亮和蜘蛛是啥亲戚。”
“小妮子不猴气了吧!成价天说得嘴响,两片嘴不识闲,叫跟果果她们学点啥,就是坐不住。‘诸葛亮’就是蜘蛛。‘八卦阵’就是蜘蛛网。你看见蜘蛛离开家过?”
“啊,那蜘蛛天天守着家,就是逮别的虫哩?”
“不然,它吐的拴虫的绳子,从哪来?”
“那俺以后跟果果姐姐她们学,她们会啥,俺也会哩。姐夫,你不会嫌弃俺笨吧?”
“咋会哩!俺家翠儿脑瓜儿快着哩。”
“姐夫说俺好。哼,姐姐老是吵俺!”
仨人说会话功夫,三里路,丈人家就到了。
吃了粉条炖猪肉卤捞面条,晌午天热,丈人叫闺女领着姑爷回屋歇息去。
魏翠青去了外衣,还是热,又脱了肚兜,露出白花花奶子,翠儿看见,上下猴身上要吃,姐姐犟不过妹妹,只好横床上叫她咂摸。
又不好好吃,一会头在这边,一会转换过去,腿夹着姐姐头吃,闹得魏翠青下边直冒火气。这妮子还扒拉姐姐大裤衩,嫌裤衩剌她肉,姐姐身上汗叽叽,她能坐着滑着玩哩。
刘时悦从茅厕回来,看翠儿在她姐姐身上淘气,只是嘻嘻地笑。也去了外衣,只剩下大裤衩。
翠儿见姐夫上床,扔了姐姐,来姐夫身上骑着滑。
姐夫皮肤结实,汗多,不似姐姐身上滑着,屁股就硌住了。跐溜,就会滑到胯上,屁股被裤衩剌一下。
干脆,翠儿去褪裤衩,姐姐看了,不以为意——以前也常有这事。趁翠儿不注意,拽过汉子得用物事儿,塞了进去:叫翠儿咬阵奶子,下边太痒了。
翠儿骑着姐夫脊梁,从肩膀滑到脊梁,滑到屁股,滑到脚脖子,屁股“跐溜跐溜”响,磨得舒服着哩。看着姐夫压着姐姐屁股,自己“咯咯……咯咯……”地笑,“俺压姐夫屁股,姐夫压姐姐屁股,仨屁股叠高跷哩!”
回头跐溜来,跐溜去,跐溜一会,屁股蛋子跐溜红了,火辣辣地,就歇下来,“光俺玩,姐姐舒服得哼哼,俺不干了!俺也想哼哼哩!”翻身压着姐夫,叫姐夫背她,要划船哩。
姐姐听了,满心欢迎,“哎呀,好妹妹,你可办件好事哩!过来俺亲你口。”乘机屁股撅几下,里边刮剌的舒坦些。
翠儿接着骑上,自己在上边当船夫,姐夫当船,自己屁股晃一晃,姐夫屁股晃三晃,没几下,听着“叽咕叽咕……啪啪……叽咕叽咕”啪啪地响,奇怪,以前划船没有这声音啊。再说,也没有在水里。边晃着,边四下打量,咋着也没有听出、看出,是哪声响哩。
晃了一会,才听明白,敢情,声音就在自己屁股下哩。低头看,自己屁股是“跐溜跐溜”,低头看着,姐夫的进去,就说话;出来,也说话,不由益发稀奇,错眼不动盯着。以前是黑天看,模模糊糊;现在白天看着,清清晰晰,“咕唧咕唧”俩人说得唾沫满嘴还“咕唧”不停。哼,路上还说俺嘴碎,现在你俩不理俺,只顾自己说悄悄话,俺不依哩。刚要张嘴,“哎呦呦,不中了,不中了,呦呦呦呦……”姐姐说啥哩,“不中了?”低头看去,姐姐爬着不动了,姐夫连着晃几下,也停下不动。
这姐姐和姐夫咋回事,载俺一会,就累成这?俺不胖呀。
探头看姐姐,姐姐“呼哧呼哧喘”闭眼气哩。
“姐夫,俺姐姐偷懒不让你压,你压俺,俺不懒!”
翠儿跐溜滑下,挤到姐姐旁边,撅着屁股,要让姐夫压自己。
“啪”屁股上轻轻一下,“翠儿别闹,姐姐累了,该歇了。你就好好地,啊,乖。”
“那姐夫当船夫也累,要不,姐夫也睡吧?”
“中,翠儿也睡会,啊!”手摸摸她头,胳膊懒懒地,身子可舒服着哩。
“嗯,俺还要扒你身上睡哩。”翻身倚上。
滑滑的,胸脯上汗多了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