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失落。
“爹,您净说老话。有多少人,这岁数,想走走还不能哩!”
“也是。想想老天待俺也不薄!俺就坐会歇息,你们也歇一会。这又不是啥紧活儿!”掏出烟袋锅,吧嗒着。
“近来,邻村闹红哩!”
“闹啥红?”
“说是共产党啥的。”
“在哪村闹?”
“传说是东魏村。”
“村不大。在咱村就热闹不起来。你看跳神、庙事,咱村水窝深了,打水漂,都漂不起啥沫沫,都没有外村兴盛。他们闹啥哩?”
“村子左右不过地和吃。听说是闹地亩多的家户,叫没地的人起来争哩。”
“那不是老四丈人家?回头叫他去走一走,就知道了。大清是收税,其它不管。然后土匪,只会抢,后来天上杀。这有保长了,只要捞钱,啥也不管。有一出,没一出,世上从来都是向庄稼人勒索哩!庄稼人哩,要么勒索自己,要么给土地爷伸手:就土地爷啥也不落哩!嗨,土地爷再大方,饿死人也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