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己爬着姐夫,也睡了。
刘时悦睡了会,被气憋得恍然醒来,看婆子搂着自己肩睡着,翠儿两腿夹着自己柱子,嘴啃着脚大拇指在睡,不由好笑。刚抬屁股想坐起,发觉鸡子儿滑到翠儿坑里,胀胀地顶着,赶紧又躺下,鸡子儿把翠儿屁股鼓起老高。
分开腿,把翠儿放下,红头上蜘蛛丝挂着。慢慢收回,歪头看见魏翠青酒窝甜甜地,抿嘴亲口,魏翠青醒了。揉揉眼,看见汉子裤裆鼓着,歉意地笑了笑,“没事别乱勤快,免得用的时候没精神了。”
刘时习搂她过去,褪去下衣,小心蹭进,慢慢磨着,下边的胀劲才舒坦了。想二哥屋里收了几个,还有奇遇,心里也是羡慕,顶的劲儿越发大了……
新任团练团长徐德恒得了保长指令,立马领着自己十五个兄弟,检查武器、弹药,共有枪十八杆,能用的十二杆;子弹四百二十发,手榴弹十个;匕首二个,刺刀五把。机关枪一挺,叫三排抢跑了。
几个人可惜,那可配有子弹三千多发哩!
徐德恒叫他们都背上,开始沿街铺收捐。大的二两,小的五百到七百文不等。
没有银子,就拿货抵数。不服从,轻者棍子打,重则刺刀刺死:子弹得小气点,用一个就少一个哩。
头一家,还算顺利,收了二百文。老汉抖抖索索,凑了半个时辰,总算凑够了,连孩子踢毽子包裹的一枚铜钱也凑上搜来了。
第二家看了半天,卖的东西,不比第一家多多少,可要三百文。第二家不干,吵吵起来,孩子老婆子在旁吓得呜哇大哭。
第四家五家六家……都围过来看热闹,助阵脚,急得徐德恒拔枪朝天放了一枪,“哎呀,打死人了,又打死人了——”
街上人,有跑的,有扔石头砖头的,有关门闭户的,大乱纷起。
徐德恒看势头不对,人都跑了,问谁要钱?“不准跑,跑的人开枪打死——”
那散乱人更急了,要死?快跑。店面也不要了,瞬时街里空荡荡的,徐德恒傻眼了,“这,这,咋收钱哩?”
“进去收,收,收货!”徐德恒没法,得完成保长任务啊。
进店收货?扛走房子还差不多。店里货架上,平时东西就不多。新货有样物,老货就不摆了——村里人都知道平日啥时辰、啥店铺卖啥货哩。
前边乱了,后边人家这儿早见机收存货物,去哪收缴空荡荡店铺货物抵押银子?
徐德恒看商铺不办事,就去妓院、烟馆、赌馆一间间排查收去,除了门神把门,老鼠也看不见一个。
“给俺烧——”
烧了四五家,没见熏出个耗子,徐德恒只好灰溜溜地回去销差。保长听了,也无计可使。
硬抢,抢不来,用计?有啥计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