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她。外面罗里啰嗦地“嗯嗯啊啊”不完,刘时君就打量眼前小燕。
头发乱蓬蓬地,胸脯前俩疙瘩,腿窝两片肉张开,里面好像闪光,就把小燕退小腿上,让日头照着,看她里边咋闪光哩。小燕见刘时君掰开她肉儿,也把腿岔开,好像蚌壳,里边高高低低,有个眼儿,好像很深。拿手指探探,进不去。
“哥哥是个憨瓜哩。那是鸡子儿去的地方,咋用手哩。”小燕爬他耳朵边,笑他。
“鸡子儿去尿尿?不是去茅厕?”
“咯咯,俺说哥哥是个憨瓜。你鸡子儿呢?”
“咋哩?它没尿呀。”
“掏出来!”
刘时君褪下腰带,打开腰口,小燕揪住他鸡子儿,屁股挪前边,把鸡子儿放到地方,屁股朝前挤,把它挤进去。
“你鸡子儿呢?”
“你给俺藏起来啦,还问俺?”
“嘻嘻,”她探头吹他耳朵,“那是好事哩,憨瓜!”
“你咋知道是好事哩?”
“俺哥跟过俺三回哩。”
哦,平时听人说话,说****娘,****姐,就是这个“日”呀。刘时君给小燕作个揖,两手在胸前举了举,“你当了回俺先生哩。”
“嘻嘻,啥先生不先生哩。俺字一个也不认哩。你想跟俺,成来找俺哩。俺不能白吃你馍哩。”屁股一动一动。
“俺腿硌着你啦?”
“没有。俺这是找好事哩?”。
敢情这是动屁股的事情哩。中,俺练功最不怕的就是动屁股,这有啥。
朝前拱动屁股,果然感觉不一样,好像唆指头玩儿呢!
四天后,保长在五六十个兵卒保护下,率领甲长,一甲一甲划完,人口,地亩数,男丁,宅基地分布,登记在册。
当然,来东家,西家赶紧叫自己家人悄悄躲出去;在北街,南街人数突然增加起来。自己报亩数,往往少报多瞒。谁傻瓜哩,把自家钱财白给别人?
保长诧异,这么大的村,只有区区一千三百二十四口人,三千零五亩地?自己光杆司令,着急处没有人手,又是睁眼瞎子,村里情况不熟悉,抓耳挠腮揪掉了四千三百三十三根头发,也想不出啥高明主意,更没别的可靠法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