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下来合上门。
再看小姐,被子还在鼓蛹,一起一伏,活像被子在大喘气,或者急心疯哩。
坏了,不是小姐想少爷,想疯了哩?
赶紧又上去,小姐还是眼直直地,手在插晃。
想起小姐恩情,想起小姐大大方方和自己分享少爷,映红心都碎了——小姐不好,自己咋会好哩!不由过去搂着小姐,脸颊蹭着小姐脸蛋,泪眼婆娑。
这一下,小姐活了一般,反过来搂住丫鬟,没命地揉搓,屁股“啪啪啪啪”拍打丫鬟,嘴里乌拉乌拉,“****,日死你……叫你孔儿白痒,日死你……”
“啪啪”压得丫鬟盆骨裂了一样,揉得****掉了还好,偏偏咋也揉不掉,疼得啊呀啊呀直想喊,可看着小姐俩奶晃荡,皮儿一会磨蹭,一会儿击打自己凸皮处,也不禁想疯,想狂,翻身压住小姐,屁股一撅一撅,撅得小姐啊呀啊呀光张嘴,就是无声!
俩人一会你上俺下,一会你下俺上,彼此乱揉乱摸乱啃乱礅乱晃乱磨,直着脖子呼哧呼哧,没有一丝劲了,啥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
只是睡的时候,俩人手指头,还在对方缝隙里插着。
第二天,日头老高了,刺得眼花,丫鬟映红才觉得难受醒来,浑身酸痛,尤其嘴片,****和下边皮缝处,火辣辣地,掉了三层皮似的。抬身勾头看,可不是,****红红地渗血,凸肉处外皮也有血丝,胸脯和大腿,青一块,紫一块:
没记得少爷日呀?
再说,少爷也没有恁狠心过哩?
回头看见小姐,也是青一块紫一块,****比自己还惨,成了红疙瘩。赶紧凑近察看,哎呦,谁下手恁狠哩,黑乎乎,淤血太多了!
不禁对少爷气恨恨地——又一想,呸,丢死人哩,不是小姐和自己鼓弄着玩哩!
若不是少爷订婚,咋有自己和小姐发昏鼓捣成这般模样?
见着少爷,非得把他的吃饭家伙,撕扯十八片,不,三十六块,看他还敢娶别人不敢!
映红气哼哼地想咬牙,啊呀,嘴疼死了!
捂着胯,勉强下来,收拾小姐和自己:
这样子,咋出门哩?都是少爷害的!
王家听见街里吵吵,倒也没啥稀奇:人家和自己打了招呼,咱这是大房,再订的是二房。咱没吃亏!早下手哩。哼,要不是老娘窟窿有福气,这好女婿,还不是人家的鸭子哩!
呸——呸——
俺这烂长牙嘴,咋说出这样乌鸦话,俺相中的女婿,咋能是鸭子,有驴子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