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拒绝,刘时悦被大
拇指认作干孩,又是一番热闹。
大拇指婆子不在山上,就派贴身喽啰去拿出四个金元宝,先做见面礼,等有机会,再拜见干娘。
这一下,仨个拇指,都和刘学林做了亲家,自然分外高兴。
高兴了,就要摆席面大碗肉大盘子肉大瓮子酒,吃肉喝酒。这酒,吆三喝四,推碗换瓮,三圈五拳,自然又高了。
刘时悦随大拇指山洞安歇,刘学林被招待走了,刘时知自然早被干娘搂着去她山洞,另设席面。
这刘时知大点以后,就是娘,也没有这么被女人搂过,加上香味一股一股往鼻子里钻,再加上二拇指婆子三十四五了,还没有生育,以前在****呆过,待人接物,完全是按照老习惯来的,搂着这么乖巧孩子,好不容易当上娘了,早高兴得不知咋着对待好。
到了洞里,吃菜,喂着;又嫌夹来夹去扭头不顺手,干脆搂过来放在膝盖上。
筷子夹会,又觉得累手拐得慌,直接用手撕着肉送嘴里。
眼看着孩子大口鼓蛹吞咽,自己眉开眼笑,俩****颠颠地不断捅孩子。
看到孩子小脸吃得红红白白,嘴角有肉渣,忍不住舌头舔过来,美滋滋地咂着。
丫鬟在旁边看得直笑,“奶奶,您也吃点,看少爷别撑着。”
“吆,看你这妮子说的。俺好不容易有孩子了,俺还不抱在怀里,补足瘾。你以为都像你们小孩子家家,不珍惜!”
碗盘里多是肉菜,干娘可着劲儿喂孩子,有的块头大,手顾不上去撕,就自己咬一口,哺到孩嘴里一口。
看孩子腮帮子一鼓一鼓蠕动,忍不住上去亲一口。
丫鬟笑的直打跌。
撑的刘时知实在咽不下去了,还怕孩子没吃着东西,掀开衣襟,摸摸肚子,揉一揉,听一听。
小孩子跑出去几天了,常常出汗,自然身上有股臭味,干娘闻着遍身直嗅,满足地吁气,“哎呦,俺娘哩,真有孩了!俺还是梦里,做过小孩哩。可惜,娘死得早,俺记忆里,好像娘没有亲过俺哩……”
稀稀嘘嘘,泪水涟涟,丫鬟听了,想起自身,也是珠儿串串,陪着奶奶掉泪。
刘时知看了,听了,挺挺腰杆,“娘哎,以后俺让你亲,俺也亲你,”照模照样拿刚才干娘做的样子,“啵”还给干娘。
喜欢的干娘,全身直打颤,“啊呀,高兴死俺哩。以前只有汉子亲俺,今儿个起,俺有孩亲俺哩!”
嚎啕大哭,丫鬟在旁紧劝不住。
还是干孩伸手,在干娘脸上拭抹两下,才止住干娘嗓门,一边抽抽噎噎,一边朝孩子脸上乱亲,亲得刘时知脸上麻肿疼胀,也不好忍心拒绝。
还是丫鬟看不过去,“奶奶,时辰不早了,该叫少爷洗澡哩。”
“可不是,”干娘恋恋不舍看看身后自鸣钟,快十点了。
“走,咱去洗洗,”站起来“啵吧”,抱着乖乖去洞后温泉洗澡。
脱了干孩衣裤,见孩子壮壮实实,忍不住乱摸乱捏,摸一下,赞一句,亲一口;捏一处,赞一处,“肉咋恁硬哩”,亲一口。
摸到胯间,看到直直根****直着,忍不住亲口,“俺孩本钱不小哩。赶明找仨俊俏婆子,多给俺生几个。”
和丫鬟一番伺弄,把个干孩,变作白白红红香香喷喷肉蛋蛋。看看自己衣服都湿湿的,赶紧去了洗抹两下,搂着干孩,仨人赤条条地回洞里睡。
丫鬟和主母,常在一起睡,自是习以为常。
刘时知却不然喽。打记事,就是和几个哥们睡,哪有这样香艳事哩?虽是年纪小,十岁了,可几个哥哥作为,自是知道些,尽管没有亲眼看见,不免胡三胡四想着点。
现在,被干娘揉搓下午到夜里,小孩子自然有反应。这不,鸡杆杆还直着难受哩。
干娘高兴这么久了,疲累难耐,可也没忘记亲热孩子,宝贝似的搂在怀里,把头安在两奶中间裹着,自己看了都得意,甜甜地睡了。
刘时知现在舒服了,爬在干娘怀里,别提有多温暖,鼻孔里香香地,鸡杆杆不知顶在啥坑里,不再难受,也舒舒服服、畅畅意意地吹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