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觉得突然,村里人家都是这样分哩,像他这样安安分分分开过的,还没有哩。
也是,爹仁义,儿孙不能不仁义哩!
听果果说嘴,刘时朋叔叔有婆子管着了。刘时远和刘时悦心下有点急,刘时方有了,他们不在意,那家伙心眼多脑子活,连刘时朋这个平日不吭不哈的闷葫芦,都有了,他们都上心了。
这天,放学回来,刘时方借故先走,刘时朋支支吾吾要拐弯走,剩下刘时远、刘时悦和其他几个同窗。刘时远也推脱有事,拔腿走人,刘时悦心里还没定,依旧随几个人顺道回家。
刘时远前段时辰,看见魏家胡同第三家,有个女孩画方格在踢瓦片,蹦蹦跳跳,身段灵活,当时就眼热。奈何同窗几个跟着,自己也不好意思。后来抽空,去她家溜达了一圈,没下手。现在,人家都有啥日了,自己多没面子。
所以今儿个斗胆,要会会这个踢瓦片的。
口袋里,早起就藏了两块糖,一片点心,东西看看,街上大人闲走,没人看顾这边。巧的是,那女孩一个人,在那欢蹦。
走过去,“请问,你是谁家哩?你爹叫啥?”
“魏理由。”
“你饿不?”
“俺饿。”
“你吃口。”掏出点心。
女孩犹豫了下,看着白白的,好看,就接过,一口吃下。
“好吃不?”
“甜。”
“还有更甜的糖,别叫猫抢了,来,上那。”指指她家西屋。女孩见是上自己家,自然随他走,还跑到前头,推开门。
“给,”拿着糖,塞她嘴里,手指碰到嘴唇,肉肉的。
“甜不?”
“甜。”
“那俺看看啊。”外边没人,关上门,屋里有点暗。拉女孩到窗户下,光线亮了许多,女孩模样还周正,嘴唇也厚。褪下她裤子,蹲下,手有点发抖,分开缝缝,一晃,手指头进去一个。女孩眯起眼,嘴巴翘着,品味那甜劲。
赶紧去掉自己裤子,女孩笑了,“偷鸡贼……”指着他腿裆。
“哥哥的偷鸡贼好不好?”
“比狗剩大。”女孩倒不怯。
“那你用过?”
“狗剩是俺弟弟哩。俺弟弟三岁。”
刘时远这才释然。把女孩放窗前条案上,鸡子儿试着够上了,翻开缝隙,朝里硬顶。
顶了几顶,肉划拉肉,没啥好日的呀?
刘时文也没大声张,自己把院子、屋子清扫了,院墙上漏洞泥巴配砖头糊严实,墙头用野枣树枝叉叉铺上,前后院门换上新锁。又看院子小树凌乱,该砍掉,就砍了;该换的,换两棵梧桐、苹果、桃树什么的,又沿东墙根日头照着地方,栽了一溜花草。
请俩婆子看了,二房嫌院里缺少绿意,又去街上,定了几丛博爱竹子,将来移植到北墙根。按照二房意思,顺着院里砖头甬道,栽上书带草;预留出夏季栽种花草地方,将来给孩子们,栽些指甲花什么的,有个喜欢不是?
大房无所谓,就定了地方,布置起来。
吃完晚饭,天已经黑定了,黑漆漆,爷爷闻了闻,“老天爷想是下尿哩!”
自己先哈哈笑起来,大点孙儿、重孙听了,“俺也尿哩——”热热闹闹跑出门,玩去了。
刘时文领着几个小不点,讲了俩小人话,逗他们乐呵乐呵,看看该他们睡了,就催着洗脚去睡。小不点跌跌撞撞分开了,看俩婆子也干完灶火活,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