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时方这两天,发现哥哥刘时朋不对劲,常常自己坐着发呆,上课先生讲啥,俩胳膊支棱着脸,不知想啥哩。Du00.coM奇怪,以前可没这哩!问刘时知,老七也不知咋回事,“学堂大家都能看见,天天来去,没啥蹊跷呀?”刘时知挠头。
“你再仔细想,去过别的地方,分开过没有?”
“可能大前天,路上哥哥鞋坏了,俺几个先走。除此之外……哦,昨天没有一块走,他说是去南街一趟。”
这老七古怪不是昨天才开始,“他鞋坏到谁家门口了?”
“刘老鸦。”
“哦……”刘时方约莫明白了。他家门口,常站着一个丫头,是刘老鸦独生女,大孩,二孩染上天花,凸麻子,死了,就剩下这闺女,时常见她门口靠着门框嗑瓜子,见他们望她,也不躲避,还仰脸看他们哩。
刘时方也不给刘时知说那么多,叮嘱他好好听先生讲课,就回班看书,见他哥,还愣怔着,作为过来人,他明白,就是这刘老鸦闺女事哩!
刘时朋心里能不想吗?
女孩揉揉地搂着自己,自己硬硬地戳进去,扑腾扑腾在她柔软身上扑腾,压着温温棉花堆哩!
女孩总是忍着,鸡子儿也总是钻不够,不住气地钻来钻去,想不到,她那小洞洞,恁能让鸡子儿钻,钻进去恁能勾心哩!
晌午吃完饭,自己偷偷翻墙出去,又去找她,她家照常爹娘睡着。小床上,俩人脱光了玩耍,和上两回不同,看着她小巧的****,吸着红红个嘴唇,俩人搂得你上她下,你下她上,只觉得浑身得劲,非常得劲,一直得劲,都望对方身子里钻,都不够用,小身板不住折腾,屁股和腰累得酸疼了,俩人才搂住小睡了一会。
是啊,头一回,他觉得他生活里,除了爹亲娘亲兄弟家人外,还有一个自己想着的人。
刘学林半下午回来了,前后六天,拉了两头野猪,有七百多斤,一扇驴肉,三百来斤,其它日用物品。俩孩累得不轻,腮帮子也瘦了点,娘看着,心疼地拿手直摩挲。孩子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娘还撵着看看是不是少点啥哩,惹得几个妹子、侄女,扮着面相挖苦他们,大人看着笑哈哈。
刘时学和二弟刘时习俩人剥皮去五脏收拾干净,几个小子旁边跟着招呼,分块放到地窖腌制。吃饭时,刘学林拿出几张花里胡哨的纸来,让大家看看是啥?新新新婆子和新新新新婆子读出“中国银行五元”,“中国丝茶银行十元”,其她人,光看出这是花纸,别的啥也看不出。小孩拿着,觉得稀奇,互相传看,以为是小人书——先生说过,他们没见过。
待他爹看了,刘学林说,药铺高低要搭配这些花纸,叫“纸币”,一块顶银元一块,带着轻巧。他爹就感叹,“世道变哩,几百年了,以前,谁也没见过,用过,看来朝代变了,啥都要变哩。银元手里拿着踏实,这东西,轻飘飘,怕是不牢靠哩。”
“可不是。俺一路寻思,啥东西一变,都要反常一段哩。店掌柜也接受不了。说是用过银票、官票,没见过纸币。他们也小声劝咱,积攒些银元。”
“你心里有数就好。刀切豆腐,两面光,咱得求哪面光咱占得多些,才算是划算哩。庄稼人,可吃不起亏哩!”见孩子劳顿,赶路感得慌,就劝孩,早点歇歇,“身子骨是自己哩……”
刘时文看爹和俩弟弟平安回来,家里晚上是弟弟看夜,自己找空睡了会。正躺在床上迷糊想起来,二房进来,见他腿裆鼓着,下去探探,脱下裤衩,露出汉子蓇葖葖物事来,笑嘻嘻地也脱了,骑上去,颠了几颠,逼里夹着舒适了,“俺想起来小时候淘气,骑着竹竿,绕院子转圈。那竹竿地上拖着,一震一震,震得俺屁股沟酸麻酸麻,就使劲转圈,转得头晕眼花才罢手。现在俺骑着的,是不是竹竿哩?”
说得刘时文也笑了。“俺骑的是玉蜀黍杆子,哪有竹竿?玉蜀黍杆子软和,不记得震屁股哩。”
“俺说才骑几下,它就软和哩,原来俺现在骑的,是玉蜀黍杆子哩!”二房抿嘴笑着。
汉子被他说笑了,这几天没有和她一块背诗词,绕着圈子笑他土气哩。“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想着这二房淘气劲儿,不由翻身骑住二房,“叫你见识一下俺村里的玉蜀黍杆子厉害,看你咋着闻青梅味哩。”一边用力进出,一边剥开衣襟,看她白嫩白嫩****拨浪鼓锤样跳动,棍棍越发坚硬,前后舞动,二房才闭眼享受汉子抚爱,呜呜咽咽念词儿诗儿湿儿。
后夜,起身去苗欢喜那儿。前几天,清清她俩埋怨他,有事也不言语一声,兵荒马乱,白叫她们担忧六十七天。逼里空闲是小事,大孩哥哥安稳不安稳,倒是大事哩。她们女孩,轻易不能出去,外边啥事,她们稀里糊涂,叫她们咋依赖他哩!
刘时文只好答应,有没有事情,总要去转一圈,好让她们睡安稳。
陪她们睡了一会,总是不踏实,以为白天睡多了,不瞌睡。就搂住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