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看着咱算了——”俩口嘿嘿哈哈笑起来。
说笑一会,俩口去睡,叫芳芳陪他,别光陪他俩老不死的。
芳芳领他去自己屋里,刘时方关上门,芳芳美滋滋地后面搂着,手却在前边解扣子。
光溜溜地钻进被窝去,芳芳摸摸他光滑胸脯,耳朵听刘时方说外边稀奇事,眼却看他啥也不穿样子。
看到腿窝,见他那竖着根杆子,拿手握握,有点黏,闻闻,腥骚味,“哎呀,恁难闻哩。”
刘时方心里一惊,忘了洗了。
可不是,丫鬟映红瘫倒,没人做这事了。
“你下边用,又不是闻,好吃就行。”刘时方也不讲了,翻身压住。芳芳白他一眼,岔开腿,就着灯光,看他忙活。
“芳芳乖,你咋不帮忙哩。”
“有俺啥事哩。不是你现眼哩。”
想着汪水水那股子劲,“你手闲着干啥?”
“俺不躺着舒服吗。”
“你想更舒服不?”
“还有啥舒服哩?这不看着哥哥,不就舒服哩。”
“你手搂着俺,不对,放屁股蛋蛋上,哎,对了。”来回几下。
“看你手多柔软哩。”
“瞎话!俺手放那,你能看见?莫不是屁股长眼了?”
“俺感觉滑滑嫩嫩哩。你用劲。”
“哥哥你今儿个咋成碎嘴婆子了?以前,不都是你自己夯着忙活哩?”
“哎,哎,对了,对了。咱一块使劲,是不是舒服?”
“那是你舒服,俺啥时候舒服了?就是一根棍子戳来戳去,磨得俺肉里干疼,俺忍着哩。”
“那是你不动,你要是动动,看一样不?”
“俺哪动?你压着俺,俺还喘不过气来哩。”
“好,俺松松,你能动了吧?”
“好哥哥哩,俺觉得看着你,就心满意足啦。好,哥哥让俺动,俺就动动,屁股被你顶得酸麻哩。哎呦,挪挪屁股松弹些。咦,哥哥,你拴着俺的绳子咋能随着俺动哩?”
“就是让你动哩。”
“那俺不成了满床跑了?俺是螃蟹,还是老鳖哩?”
“你既不是老鳖,也不是螃蟹,是白骨精哩。”
“哥哥你欺负俺不识字,骂俺是白骨精?”
“哪儿呀,哥哥咋会骂你哩?是赞芳芳妹子呢。俺骑住你,直想着耍啊耍,一刻不敢停,可不是叫你给吸引住了,哥哥是唐僧哩。”
“那俺就当白骨精,天天叫你当唐僧,俺就不叫你哥哥了,叫你唐僧啦。唐僧,唐僧,俺白骨精来了,咯咯……”身子乱扭,正合刘时方意,“哔叽哔叽”更起劲。和汪水水比,还是搂着芳芳妹子心里舒服,像鱼儿到了水坑里,自由自在。见了汪水水,心里只有股邪劲,只是想着狠狠地捅,猛猛地干。
“唐僧,俺心里在痒痒发热哩。”
“你想想你腿窝子,是不是那里哩?”
“哥哥呀,你咋是俺肚里蛔虫哩,哎呀,俺那儿着火了,快给俺救救,哎呦呦,痒死了……挂得俺舒服,舒服死了……死了……”下边一阵乱搅动,箍住刘时方拴自己的绳子,一阵抽搐,不动了。
刘时方奇怪,这女的咋都这样,喊几句,屁股乱摆,腿乱夹,然后没有声息。别憋死了,俺可少一个人哩。
看芳芳红红嘴唇撅着发紫,就上去度气。
吹了几口,芳芳“呼”胸脯猛一鼓,出口长气,“娘哩,刚才俺跑到哪里了?好像去姨家跑了一趟哩,累死俺了。”
晃晃腰,“哥哥,将才你拴俺,真是美死了。俺说呢,搂着搂着,咋撒开脚丫子飞跑起来,俺娘在后追不上,俺一会就到俺姨家见着俺表妹哩。刚拉上手,要说话,叫你给井里打水,顺着绳子咬醒了。不中,你赔俺!”
饶是刘时方脑子多,这时候也糊涂了,“咋赔?这有赔哩?”
“你还咬俺,把俺咬回去,说不定,就见着俺表妹了。”努起嘴,等着。
看着眼前撅起的红嘟嘟小嘴,刘时方哪能小气不赔哩!一番咂摸,芳芳心里痒劲又动,小妮子摸着点和哥哥舒服的边沿了。
第二天,刘时方搂着光溜溜的芳芳妹子还睡着,大街上进来一群群,破衣烂衫,叽里咕噜,大呼小叫说着奇怪话,鼻子扁平,俩眼窝宽,黄脸。
有街坊站那看稀奇,感觉是天外人:这儿穿冬衣还哆嗦着,人家穿夹袄、短袖夏秋装;说话,跟个鸭子嗓一样,一串,一串,叽里咕噜绳子拴蚂蚱,听不懂;见到村里护城河,水坑,不怕淹死,“扑通——扑通——”大人小孩男人女人,都敢跳里边,浮在水上,好像是去龙王一家走亲戚似的,像张纸漂着。
最奇怪的,逮着鱼就吃,也不怕里边刺刺死?好多人宁愿住水里,不住街上。这是书上写的水国人?有识俩字的人猜测。
也有人试探着,拿来自家吃的菜窝窝,递给人家。人家伸出黄颜色手,乌拉拉一通,好像是感谢,什么保佑的,接过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