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麻酥酥。
刘时文看她顽皮,故意促狭她,硬硬地往前顶一下,碰到牙,惊得她翻眼瞧他,张嘴咬住,硬硬的,恁硌牙,比从前在自己家啃蹄筋还费劲。
刘时武看着女孩被撑大的嘴,还是童稚的眼神,也不再忍心作弄,探手捞起她搂住滑嫩,****熟门熟路好好地哄她开心。
刘时文在院子周围转了两遍,寂静的气氛,冰冷的空气,让他感怀去年刘秀秀这个时候,吓唬他的情景。时辰不等人,也不知她如今在哪?能不能吃饱肚子?地窖口还是那样,徘徊几圈,看看时辰,刘时学决定先去苗欢喜那儿。
苗欢喜她们照常已经睡了,说是睡好才能养好精神让大孩哥哥美美地吃她们呢。
待他钻进被窝,猛不防俩肉锤子夹住他脸颊,香味熏得他差点窒息。伸手摸向肋骨,才按住,“咯咯”肉锤子松开了。
“你还没睡哩?”
“哪儿呀,俺都睡了一觉,起来解手,听你脚步来了,俺就吓唬你一回。看你胆大不胆大?”
“来,叫俺看看你的家伙,咋真能吓唬住俺哩!”
“俺不。叫你看透了,以后就不灵了。偏不叫哥哥看!”嘴里说着,手却送来了。
“大孩哥哥仔细看看,它这一段长个了没有?俺都觉得它瘦了!”
“好,好。俺用手看,中不中?”圆圆地转圈,大拇指按着中间高高的小小的红头颅,才转到第三圈,苗欢喜脸上潮红,高峰一起一伏乱波动,呼哧呼哧爬上来,“噗嗤”夹住,“哎呀俺哥哥哩,这才舒心哩!”
“哥哥哩,俺娘又催俺哩!”
“催你定亲?”
“可不是哩。俺说,您老人家就这一个掌上明珠,还不多养几年哩!俺娘说俺早晚是泼出去水哩。俺这水不已经泼到哥哥身上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定个亲!”
“俺想跟娘说,嫁给你?”
“那不行!给你娘说招个上门女婿,不离家,多好!”
“可俺心里只容得下哥哥人哩!”
“问题是哥哥娶了两房亲了……”
“问题是你两房亲的缝缝够用不够哩?俺们想嫁给你,还是哥哥你比俺们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哩!”
“恐怕你爹、你娘不愿意哩。”
“俺的事情俺当家。俺慢慢跟俺娘磨,反正俺们有了东西喂养着,也不慌张急着嫁人哩!”
“你爹、你娘养活你们也不容易,千万别气着他们。这事得慢慢来不是。”
“中,俺们听大孩哥哥着哩!哥哥,要是叫你用,你用俺狠点,还是清清狠点?”
“咋啦哩?”
“你用俺狠,说明你心里有俺着哩!”
“俩人一样哩?”
“一样,就一样心里有啊?不是吗?你看,俺圈儿揪着你哩,想偷懒,它可不愿意哥哥哩!”
“看它能揪多长?”
“揪到你毛脱光!”
“俺也是!”清清看了半天,好不容易逮住空挡插嘴。
“好,好,来,清清该你来了。揪得俺两片酸麻麻地嘴巴都张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