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青蛙一般咂摸一下嘴,“砰”气势十足地吐出,再寻找第二次“呱唧”。
只听得屋里三个响声,“呱唧”“咯吱咯吱”“砰”“呼呼”……“呱唧呱唧”“咯吱咯吱”“砰”“呼呼”……循环不迭,连那桌上的灯火,也不好意思看着眼前景象,忽闪眼珠,欲罢不能,摇来晃去,瞧得成了醉汉一般。
俩人响动,似乎惊动了清清,两手开始周边摸索。三下两下,摸着块皮,眼儿忽闪忽闪,睁开了,“大孩哥哥,想死俺啦。”一翻身,骑到脊梁上,两团硬肉,软软地抵着哥哥脊梁,烧得那儿一阵战栗,传到苗欢喜胯里,痒得苗欢喜也一阵战栗,两团肉贴着大孩哥哥前胸,几下急喘,迷晕过去。
灯儿羞得一片红晕,转过芯儿。
默然相爱,寂静喜欢,是一个深爱的极致。不需要太多语言,一个眼神就能温暖彼此,不需要太多守候,心有灵犀不必朝夕。爱也要有默契,情重时沉淀心河底层,心轻时可以长出天使的羽翼,情浓时分不出彼此,心甜时觉不出辛苦。有了爱,喜欢享受那一种宁静,有了爱,才知两个人就是整个天地,默然相爱,温柔相依,寂静喜欢,美到极致。
俩人嘴里唆着,手里你揉着俺,俺挫着你,两眼说不尽情意。下边无间相接,两边列洞排开,欢然欢迎光临,却又小气地留出仄仄甬道。行人艰难逡巡,查看暂时领地,沟沟坎坎,都要反复勘察。却是地野干旱,寸草不生,四边泉水淙淙,也有炎热所致,不免汗流浃背,泉眼黏水缓冒。
渐渐风光迷人,景色宜人,路途坦顺,双方渐入佳胜,手脚并缠,嘴舌并岔,“咕咕唧唧”一片呱噪,唤醒了沉迷的苗欢喜。侧头看着俩人忘俺亲热,苗欢喜心里也是高兴。
当时要不是秀秀姐,自己哪能品到如此佳肴?所以看到清清欢喜,自己也像秀秀姐一样高兴自己。
“唧唧咕咕”里,清清忘记了自己在哪里。脑壳壳里光剩下大孩哥哥那壮实的躯体,好像在脚趾头上跳着玩儿呢。脚趾并排,一棱一棱,自己跳一个,还有一个,跳得轻飘飘地,就一个一个接一个地跳。也怪,屁股一动,就跳过去一个;连着动,连着跳,哎呀,那就连着动——动哦动哦,跳啊跳啊,好好飘啊,飘啊,哎呀,娘在那边哩,快,再跳一个就到了……
“啊——”一声长长喊,吓了苗欢喜一跳:清清这是咋哩!翻眼看去,清清脸上潮红潮红,脖子也是红哩,奶奶上也是红哩,哎呀,红得真俊哩!苗欢喜不禁钻里噙住****,清清却“啊……啊……”猛抖几下,不动了。
耳边有风,曾经轻吹爱恋的温度,记忆犹新,挥不去的是曾经的味道,浓郁的甜蜜如今变成清清的苦涩。心在旋律里一阵一阵痛,夜幕下的独影,只是回忆。若有人可以,让他陪你,俺不怪你,爱之深切,令人动容。多少缘最后都是无奈,多少情最后都随了风,如果俺变成了回忆,思念只会越来越浓。那曾经温柔熏染的味道,淡淡地,俺心里,永远不会消失。
刘时文也动不了了,棍棍儿叫卡住了。又不敢用劲抽,只好停住,里边群鱼咬食一样,外边箍住,又有一阵火热涌来,棍棍杆头也是火热一片。
闭眼享受了一会,低头看见苗欢喜伏在清清胸脯上,后脑壳一动一动,“欢喜,你咋哩?”
“俺吃奶呀,可好吃哩!”苗欢喜侧头看看大孩哥哥,腾出只手,抓着一块肌肉,还要吃。“快停下,别把****唆坏喽!”
刘时文弯腰捞着她的****,慢慢揉碾。苗欢喜心情又逗出来,也就放下清清的红奶奶,自己专心体味涌起来的感觉,脸上也一片潮红泛着,涌着,流淌着。
灯儿无力地摇晃几下,为自己的苍白,不敢再见眼前俩红花样可人,“噗—”,化作一股鬼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