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张口结舌，庙里的小神一样，下边涎水直流……
刘秀秀爹刘望祖，自从王铁山这个街霸，被保长杀了，就没有固定饭吃。地，早卖光了；祖业，除了房子没有人要，剩下个空壳，啥值钱东西也没有。
想把闺女卖了，婆子死活不吐口，还小哩，再养几年，找个好人家嫁出去：可不是，平日吃的少，十八九闺女，看着像十一二——可能娘天天睡，把孩子生月忘光了？只好靠偷过活。
前天晚上，偷贾为河家，本来一锅野菜端到院墙跟前，脚被啥绊了下，锅摔出去，砸到人家窗户上，惊醒贾为河一家。本想跑，偏偏腿饿软了还是咋哩，腿绊腿，就是上不去墙。
七八口人摁住死力打他，你想他那长久省食身板，能挨几个着气恼的拳脚？死猪一般无二扔到大街上，贾为河一家大声小声吆喝满街，好多人家才明白，自家明明没有人偷吃，可家里总是缺这少那，原来遭了贼偷——气不过，当下，又有几人上去补两脚三拳四巴掌五口水七辱骂……不等婆子来救，就回不去了，躺了三四天，还是饿狗可怜他，肚里把他安葬了一多半。
街里闹哄哄，也没个人去家报信，婆子等了两天，不见汉子偷食回家，睡着觉，自己孤单一人，去阎王那勤快觅饭了！
刘时文跟爹去开封卖地黄、筐子，然后拉脚回来，已经是半月后了。夜里等从二房和婆子屋里出来，翻墙去找刘秀秀，土坷垃扔前门，不见开门。再扒后窗户学猫叫，屋里高低没动静。揣着一肚子疑惑，回去睡了。
第二天后半晌，趁空再来看，只是看见床上刘秀秀娘蜷缩一团不动，不见刘秀秀踪影，屋里味道怪怪哩！第四天早上，过来看，刘秀秀娘，还是那样躺着，心想，坏了！
推开门，果然死了。拿把铁锨，院里树根下挖个坑，悄悄埋了！
刘秀秀不知哪去了。
怏怏回来。
熬至黑天，摸到苗欢喜屋里，苗欢喜可高兴了，扑上来搂住，坐他腿上，“想死俺了。可有二十天没见你，俺天天在墙上划道道等你来见俺，下边白白闲了恁多天哩！”
嘴里嚼着肉，一手腾出来，扯他胯里鼓鼓囊囊塞进去，边吃边来回动，“噗噗”屁股送得起劲。待刘时文叨着****睃吮，更是痒得“嗷嗷”直叫，屁股乱晃，肉也扔了，抓住刘时文头发，直往怀里按……
疯了一气，苗欢喜窝在刘时文哥哥胸上，魂儿好像还在云空里转悠，几多日的痒痒抓挠，都顺畅了！
屁股懒懒地朝天翘着：下边支着根棍子哩，盛不下，能不撅着？
“这几天，你看见刘秀秀没有？”刘时文一手捋着怀里的长发，一手揉着胸前弹弹团肉。
“没有哩。俺少了哩两三天见一回，有时候稠得一天见两三回。你没来，这有六天半，俺也没有见到她哩。你不来，俺俩耍着玩，她当当汉子，叫俺也当汉子，可俺没她能，她摸得俺大叫，能解俺痒痒；俺摸她，她只是会空痒痒，没法子，她就磨床帮子哩。俺……”
“没见她前，她说啥来没有？比如出村哩，嫁人哩……”
“没有。啥也没有。有时候肚子饿，那也是常事。俺家有吃的，俺也背着俺娘，给她拿点。她啥也没说。你知道啥哩？俺也奇怪着哩。要不是秀秀姐，俺还够不着哥哥你肉肉哩。”
“等等看吧。说不定哪一天，她会突然冒出来来哩！来，缓过气了吧？”刘时文瞧着眼前肉团团，生涩的颜色不见了，似乎圆滑了些，揉着怪舒坦。
“才缓匀哩。俺想替秀秀姐耍你一回？以前都是俺俩叫你耍着高兴哩。”
苗欢喜挺着腰杆，脸庞儿够着哥哥脸，磨蹭着哥哥，羞羞的。
“中。咋着都中！”
“真好哩，大孩哥哥，啵，啵！”光光的手臂缠着哥哥，着实舌头吸唆了哥哥几口，满胸口都是欢悦。
苗欢喜扬头摆尾，白嫩嫩地摇晃着，似乎想学着刘秀秀模样，可咋努力，都学不像……
村里忽然传言，说保长走了……
一时人心惴惴，街里人影，也稠密了。
“曲大有走了？”叔有些突然。“我去河北安国走了一趟，外边很乱，药材不能好好买卖了，什么革命军、护国军，又是张作霖、冯玉祥、蒋介石，打成一团。幸好咱这村，尚且偏僻些，没有打起仗。要是曲大有真走了，咱村倒是吃亏哩！”
“可不是。咋着在村里，办了几件扎实事，也没有搜刮。难得的好老爷哩！无风不起树叶晃。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人影子哩。”
“外边，听旅馆里人说，军阀互战，那不给你常说的东周，有一比了？”
“自古一朝天子一朝臣，也是一朝更替万骨成灰。东周诸侯小打小闹，就血流成河，现在人烟多了不知多少倍，争斗更会厉害哩！”
“有人说保长不贪，不搜刮，那是虚影。咱村积蓄厚实，方圆哪个村能比？加上除害土匪，哪股土匪不是横行三五年？他们窝里藏的，也老不少哩。所以，论人论事，不能只看表面。雪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