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祠堂。比如刘姓,村里有刘家祠堂,柳家祠堂,嬼家祠堂,干脆合并为“刘家祠堂”,估摸有一千四百多人,树起一个大族。其他杂姓,也并族进去有祠堂,可改不改姓。这样,遇到事情,最起码,族里先有管事的,底下好办了,其它就容易疏通了。另外,修订族规,明确子弟德行,正人心,端行为,村里事就好办了。其它,像保长您办学堂这些,您考虑得要比不通文墨本村人当,强多了”。
保长击掌赞叹,“别看这事小,可最管用。光凭嘴上说不行,咱保里,适当拿出笔银子,资助各祠堂,就都有奔头了。至于族规,老兄大致拟个草案,其它族里参照,免得太简陋,效果也不好哩!”
拉拉杂杂说了半宿,保长告辞,刘学林恭敬地送出。
刘学林回屋,婆子接过衣服,“保长冷不丁地来趟,不是有啥不好事吧。”
“没事。保长这人,是实干有真本事人哩,眼光、脑子都好使,是咱司马农福气哩。”
“近来俺肋骨这隐隐麻痒,不知咋回事哩?”
“那你找郭行医看了没?”刘学林上心了。
“这地方咋能让人随便看哩。只是麻痒,又不耽误吃喝干活,找人家干嘛!”
汉子搂住婆子,摸摸,也摸不着啥,里边疙瘩、脓肿都没有,灯下也看不出皮肤有啥奇怪。
“没啥。人吃五谷杂粮,能有啥哩。算算俺活了小四十,村里没几个娘们超过俺哩。就是死了,也知足哩。俺就是嫁过来那二年吃过苦,后来不都好了。没事,睡吧!”
搂住汉子温存会,长进短出,直到自己受不了了,下边发烫,赶紧推汉子下去。
新婆子孩小,怕她睡不安稳。新新婆子倒是没事,刘学林就推门进去。
没一会,里面床铺响起稠密的“咯吱……咯吱……”欢快声……
刘时武回屋,见原朵朵、马花花被窝里说闲话等着,女孩睡了。就脱衣上去,俩人缠麻花一样缠过来。
马花花肚子大了,搂不住他,就让原朵朵先上。等他俩“叽咕”起来,她在旁边捣乱,一会揪头发,让原朵朵头朝后仰,说是看她奶头小了没有;一会挠她痒,好让她早点软下去;一会吮她奶认亲哩,自己生孩子好让她好生看护自己……
鼓捣得原朵朵一会惊叫,一会咯咯,一会啊呀啊呀,扭得汉子尿尿乱转。原朵朵笑着笑着,“嗵”把隔板上灯撞翻了,屋里漆黑。马花花趁机自己上去礅汉子。
原朵朵软软地,也不愿去点灯,三人就黑着做事。“吧唧吧唧”俩人轮流了三遍,原朵朵上去四次,马花花上了两遍半,就收场了。
马花花正睡得舒服,有了汉子能干,就该舒服。忽然有啥蹬自己肚子一下,以为孩子在里边闹哩,就不在意。
一会,接连二三都撞自己肋骨,就醒了。
自己肚子刚着哩,哪有孩子踢腾着?可,明明有啥肉肉撞自己。
咋回事?
原朵朵在那边,不该她蹬。刘时武当爹哩,从来睡觉都安稳,不会动,更不可能蹬她。那这脚……咦,咋有蹊跷声音哩,……唧唧……噗哧……唧唧……哔叽……这响声还够勤快哩。
马花花迷瞪过来,不是梦境!
似乎是男女插着哩!
这声音,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别急,顺着腿往上摸,小腿不粗,有点细腻,似乎无毛。摸摸汉子,热乎乎,还睡哩。
啊,马花花毛骨悚然,真有狐仙哩,难道自己汉子叫狐仙缠住了?这可咋好?
马花花那儿惶恐哩,这边女孩心里也发抖。咋哩?她这边正“唧唧”得欢,有手上下摸她。头两下,她没在意,正忙哩不是。后来反复摸,就觉得她这悄悄事,被发现了——
咋办?恩人家里,被逮着,原朵朵她们,可都不容自己这样哩。急得两瓣屁股来回乱夹——
忽然想起去年自己得病,家人请人跳大神……有了,“呜——”
马花花一惊,身边咋啦?
“呜——”声往窗户挪去,窗户棂“啪啦”轻响,远去了。
马花花惊疑不定,是自己耳朵听错了,还是自己脑子迷糊了,啥轻声轻气地从床上出去了了?想叫醒汉子,又怕他们笑话。
不过刚才蹬自己那腿,确实温乎乎,又有磨逼声,难道自己做梦?掐自己指头,醒着哩。
摸摸汉子柱子,黏黏糊糊,湿湿剌剌,热热乎乎,明显将才就是有人磨着汉子柱子。
再摸摸自己缝口,干啦啦,黏糊早干哩!怪了,那腿哩,哪去了?自己捉摸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