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时文回来,拐到苗欢喜家,托开门扇,苗欢喜在里睡着哩。读零零小说
上次听她说睡街屋,爹和娘住东屋,两边不连,刘时文记着。
村里家家门户做法大致相同,所以,他在门扇上一外拉一上托,门轴就掉了,回身合榫。听呼吸方位和大小,大致和苗欢喜对上,就摸床边,脱了衣服,掀开被子,搂着光溜溜个软和和肉团。
“谁?”
“别怕。是俺。来会你哩。”
“哎呀,吓死俺哩。深更半夜,你咋才想到俺哩?俺可是天天想你好几次哩。”
“给,先吃着。”
苗欢喜这才闻到香味,张嘴咬口,“好香,还热哩!”
刘时文摸着怀里肉肉的两团,越揉越暄软,没揉几下,硬扎扎先朝天了。摸摸下边缝缝,紧紧的,干干的,先吐口唾沫朝缝缝抹上,拿头去蹭,圈得两边皮儿乱蹦。
苗欢喜啃几口,问一声,“哥,俺口儿好不好?你天天来啊……”
刘时文只是专心地琢磨下面那紧软,箍得尿尿乱蹦乱跳哩。
先前和刘秀秀来,懵懂不知咋回事,稀里糊涂学会了。后来和大房、二房,心慌意乱,那股新鲜味,还没品着哩,就过去了。
如今逮着苗欢喜,那心里七八个猫抓挠催着一般,咋能不上心哩。
不过,算是经过大阵仗了,新鲜是新鲜,可感觉分外清楚。
尿尿头窝着,随它在里面蹦。俩手搓捏着圆鼓鼓,滑滑腻腻,熨帖得自己满布老茧的手,也是细腻哩。
近鼻子闻闻,淡淡香味;唆唆圆头,硬硬酸枣一样生涩。见苗欢喜吃完,唆着手指,也跟着唆:她唆前边,他后边唆。两手不停地揉搓,像种地黄一样仔细。渐渐地,里面冰融化了似的,尿尿不那么干涩箍着不进,随着苗欢喜屁股扭扭,微微蠕动。
刘时文嘴巴也上去,咂摸小小的滑舌。开始,苗欢喜光躲避,好似怕咬着,慢慢地,唆出味来,也咂摸他的舌头,小鱼一样翻上翻下,屁股合着鼓蛹,“唧唧”响起来。
“俺被窝进虫哩,快逮出来!”见刘时文不管,停下自己要去找。
“有虫没有了?”
“刚才还叫哩,上哪去了?你不知,上回虫儿钻俺被窝里,俺都好几天不敢单独睡哩,明儿个,你去哪会俺面哩!”
“你再听……”
“唧唧,哔叽……”
“还有哩,你快找呀!”小拳砸到胸上。
“你摸摸,它们在叫哩。不用找。”
苗欢喜伸手随着刘时学手走,“啊呦,这蚯蚓虫咋热哩!”
刘时文掀开被窝,叫她看着,耸动硬扎扎,“唧唧”两下,“哎呦,虫子在里面,羞死人哩!”转身躲到胳膊下。
刘时文叫她坐上去,自己来,看看虫儿咋叫,以后就不害怕了。苗欢喜听了,高兴地试试,眼角瞄着蚯蚓从缝里出出进进,带着水儿,“唧唧咕咕”地响,这才明白被窝虫声是啥!
高兴得不得了,“以后,俺要天天听着叫哩,恁好听,可比树上雀儿叫得好听哩……”两个大圆团左右摆荡,晃得刘时文在下不知咋着随着来去了才好。
过几天,刚吃完晚饭,有人敲门了。刘学林听婆子门口招呼,不知道对方是谁,疑惑地出去看看。
村里习惯,一般晚上没有串门。
你想,农闲时分,谁家不早早上床吃周公宴席省掉自家嚼用?所以,半下午,一般就互不走动,免得对方尴尬。
刘学林走近,听声音,好像听过,就开门,黑乎乎也看不清面孔。“学林兄,打扰打扰!”
刘学林听了赶紧作揖回礼,“哎呀,不知保长大人过来,失迎失迎。”
赶紧请进来。婆子回去烧水。
进来,先请见学林爹,执侄子礼,老汉客气几句,回屋了。
宾主分席坐下,刘时文端茶,刘时武端糕点、干果四盘摆上,旁边站着陪客。客套一会,保长才转入正题,说是附近土匪少了,外来的,尤其涝河一带,土匪闹腾厉害,说不定啥时候过来侵袭,这是隐患。村里抓学堂,几个校董和先生,大致走上正轨。村民管理,现在是个麻烦事。村政荒废了三五年,恐怕谁也不服管,咋着理顺,他现在想不出办法来。
刘学林谦虚几次,保长一定要他想想办法,替他解决困难,否则对不起村民……
刘学林沉吟了一会,也是,独木不成林。要想有自己平安,村里也得平安才是。不然,村里这块皮若是不存在,自家这毛,也不可能存活下去。花花轿子人抬人,人家保长辛苦登门,自己不拿出点实货,也对不起自己哩!
想到这,也就客套说说自己想法。一是,整合村里祠堂。
“原来村人口多,现在,七零八落,剩下原数六成,祠堂小,数量多,形不成宗族血缘力量,这个约束力,就小了。不如,小族合并成大族,小祠堂,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