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犹豫再三,自家的家教告诉自己,别人的好东西,不能起贪念哩。Du00.coM
不过,不过仨人热闹半天,自己腿,都蹲的酸麻,究竟是啥哩,能教仨摸黑高兴,鼓动不休,自己……自己摸摸,不算贪心哩。
嘴里祷告着,试探伸手摸摸,长软条还在不在那位置?触手黏黏糊糊,心里有点别扭:真是蚯蚓哩,恁丑个东西,俩人你挣俺抢,恁热闹,有啥玩头?没见过世面哩!
放在鼻端闻闻,腥气,骚气,香气,一股脑扑鼻进去,熏的鼻子发酸,发痒,直想打喷嚏,强忍住,捂住鼻子,赶紧出来,到了门槛,绊一跤,趔趄几步,喷嚏,也吓没影子了。
怏怏回床上,捂住胸口喘气:怪哩,将才身上的不自在,似乎还缠着自己哪儿,身上高低不舒服。
摸着胯儿,佝偻着腰,蜷曲着,睡了……
院里积水还没下去,新新新婆子肚子开始阵阵疼痛,高高低低地声唤,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躺也躺不稳。
婆子一面使唤二孩刘武去请干娘,一面张罗拿出临期应用物件。好在应有的,都有几茬家人生孩子,东西,都是一套套,预备齐楚了。这时候,只是摆在手边。
新婆子和新新婆子,也在旁边,紧张地照应。
等稳婆兼干娘到家,宫口已经张开。稳婆不慌不忙洗好手,拿着干净老棉布,指挥几个生过孩子的娘们,排好班次,烧水的烧水,抱腰的抱腰,各有活干,排次停当,场面就不乱了。
再等小半个时辰,稳婆叫声,“开水”,桶哩盆哩,热气腾腾,都放在床前,稳婆叫点亮灯捻,两边点了四盏,加上粗灯芯,明亮亮的,照得稳婆影子,忽长忽短,在墙上跳动。
马花花和原朵朵,想笑,只好忍着。
见肚皮起伏剧烈了,喊声“开始运劲——”新新新婆子憋住气运劲,脸红胀胀的,好似膨大起来,好不吓人——“出来了!”二房、马花花大喊,只见圆圆的先出来,接着肩膀头露出来,“使劲!”稳婆一声大喝,“噗”挤出来了。
“咋没声哩?”有人着急,稳婆“啪”打在后背上,“哇——哇——”两声,“千金哩!”
众人石头落了地,赶紧忙活。
刘时文大房,听见是闺女,心里稳了,自己二胎是个妮子,老不安心,以为公婆嫌弃,这时候,有两个做伴了,公公家两个,自家妮子,还是老三,就没有人会小看哩。
新新新婆子支着劲听出是闺女,“哎呀,俺的乖哩——”可睡过去了。
“叫醒,红糖水赶紧!”稳婆指派,大模大样坐在太师椅上,自己先喝着鸡蛋水哩。
哎呀,不比新手,自己虽然胯里没有受过这苦挣,却也见过几百次娘们挣扎,各种声口,应有尽有,无所不有,各种出丑,千奇百怪,唯有这一次,自己好像就吆喝了两声,没咋出力哩?
等一海碗鸡蛋水进肚,到了肚脐,稳婆才想明白——院里几个人家妯娌媳妇,都是过来人,自己拽着脚底板擤鼻子,胯里夹根木头棒,怪不得派不上用场哩。
老喽——心里唉唉叹口气,转眼瞧着自家干孩,脑壳壳顶着锅盖头发,机灵灵转眼四下看,喜从心底蹦出:还是自家孩子瞧着亲哩。
弯腰够着干孩,老脸笑的没样,一把搂住,“乖哩,心肝哩……”一手从怀里掏出吃的,只管往干孩嘴里塞,满了,也瞧不见。几次从怀里掏东西,都差点把奶子露出来。
几个小不点看见有吃的,热热闹闹,簇拥上来,挤着,嚷着,要干娘,或者干奶奶,“吃哩……吃哩……”
稳婆被拥挤得摇来晃去,嘴里不停回声,手里忙乱,脸上的皱纹,一圈圈荡漾……
旁边孩子娘,看着只是笑。
“吃,吃,乖们都有份。别急,别急,哎哟,哪个小祖宗,抓着娘的肉肉哩……”
干娘两眼,都笑的眯缝了:真希望,眼前这些活活闹腾自己的,真是自己胯里蹦出来:一串串地蹦哩。
孩子们平时拘束哩,唯有三的干娘来了,大家可以起哄,所以,这时候,可劲地热闹。
干娘披头散发地高兴,几道老皱纹,被笑意填平了……
刘学林在地里仔细看了洪水减弱了,冲刷田地的状况。
淤积厚厚的黄泥沙,四铁锨头深,原来的地界,根本分不清。看来,还得按照寨墙位置,半个村合计,才能分清自己地块四边。
好在,老庄稼人,自己手掌可能不熟悉,而地块标志和走位,那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北边高地,平时旱,这时候,还是它占优势。除了边沿湮没底边,上面庄稼,没碍事。自己地窖,算是逃过一难。多少要洇湿,那不要紧。
等晴好了,倒腾出来,晒干就是。力气搭里边,总比没吃的强吧?就算是,自家人练练练家子把式哩。
知道黄河滩有多肥沃,咱这黄粘土,估计也是黄河泥沙带来的哩。最少四五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