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欢喜迷糊了好半天,身上发冷,冻醒了。du00.com听耳边“噗哧噗哧”嘈杂不休,还以为谁家猪吃食,自己在猪圈躺着。赶忙撑起身,却看见刘秀秀呲牙咧嘴俩手挥舞俩脚乱蹬,吓得自己“噗”跌下去。俩眼对着刘秀秀腿档,一条大蚯蚓在那拱来拱去,响声原来是那哩!“噗哧哔叽噗哧哔叽”钻得欢势哩!苗欢喜看得眼馋,摸摸自己窟窿,却还有些疼,遂耐性看着数数——一五一十,十五二十地查不清,你还没查一下哩,那边第二下却攮进去了;你查第三下哩,蚯蚓不知是进去哩还是出去哩……不一会,苗欢喜自己把自己弄糊涂了。不清楚就不清楚吧,苗欢喜却想看清楚,看着看着,自己钻到俩人腿档了,“哔叽哔叽”震得心颤,忽然刘秀秀“呜哇呜哇”哭起来了,俩腿死死地夹着苗欢喜脑壳,动弹不得,眼皮忽觉得红蚯蚓打嘴边过,一张嘴,“噗”冲到嗓子眼,噎得苗欢喜俩脚上举,差点过了气。幸好滑滑地抽出去,才缓过气来。
刘文觉得鸡鸡进去地方不一样,停下察看,却是苗欢喜张嘴等着,往下退退,找着正眼,又是一阵好捅。低头衔着高高的奶头,日一下,吃一口,逗得苗欢喜俩手忙不过来:不知是搂着好,还是推着好;是让吃这个,还是噙那个……
刘学林蹬上寨墙,朝北望去,天阴沉沉,白汪汪瞧不到边。附近有拿钩勾东西,有抢到东西吵吵,到处是人。看脚下水泽,确实离墙顶远着哩,遂放下心来。看了一会,见别人都忙着,就下来回去。
到叔家,叔在柜台前称药,打声招呼,去后院。婶瞧见,忙招手。刘
学林过去,见弟弟刘正行在读书哩,听起来有板有眼:
化虫鹤虱及使君槟榔芜荑苦楝群
白矾胡粉糊丸服肠胃诸虫永绝氛
婶进去,递过水,喝了,让孩陪哥哥说话。正行出来见礼,哥哥夸了几句。问他背上是会背了,用的咋样?正行立马回说,“小毛病,能治些。”娘怕孩累着了,递给他块糕点,让他玩会,刘正行给哥说声,蹦蹦跳跳出去了。这里婶侄谈话不提。
刘正行今年九岁半,白天在私塾上,下半晌回来,按爹要求,背书,辨药,号脉……一天也是忙忙碌碌。当下,吃几口糕点,就到院后墙根翻找蛐蛐、蹦蹦虫……
“孩,给你看个好东西!”
抬头一看,哦,是北院六表婶,文文静静,正行常去,有时候还逗他尿尿玩。一听好东西,正行高兴了。以前他去哥家看见侄儿侄女们吃奶,回来攀着娘要吃,娘给他一巴掌,说自己大了,不能吃。到了六表婶那儿,听他嘟噜,特意抹上蜂蜜叫他吃,可甜哩!今儿个是不是叫吃蜂蜜奶哩?
从小门进去,是里边六表婶小院。钻过葡萄藤架,六表婶在门口等他。进去关了门,六表婶拿把鸡毛掸,丢下,搂他怀里,“饿不饿?”
“不饿。俺这还没吃完。”
“那叫婶吃点,行不?”
“咋不中哩。俺吃六表婶好多东西了。俺娘常说俺哩!”
“来,你喂俺。”
正行扒开婶嘴,红嘟嘟的,把糕点塞进去。“哎吆,乖,你慢点。恁大家伙,噎死婶哩!”
“这算大?俺一口吃下去哩!”
“你那嘴,和俺不一样。”
“咋不一样哩?不都是嘴呀?”
“来,比一比……”张嘴对住。
“你嘴大!”
“你嘴大。刚才你嘴咬住俺哩!”
“再比比,到底谁大?”
“婶你嘴哩咋有蛇哩?”
“啥蛇?”
“它缠俺舌头哩。麻麻哩,好甜。”
“蛇不是吃人哩,咋会甜哩?”
“你不信,叫你再试试,看有蛇没有?”
“啧啧”,“啵”。
“真好玩!俺还没有人玩过哩。”
“你有几个嘴?”
“那能有几个?俺只有一个呗!”
“俺有俩。”
“这不是你嘴哩?哪还有?”
“你可不能给别人说哩。叫人知道了,人家会说婶是狐狸精哩!”
“俺不说。俺娘,俺爹,俺哥那都不说。俺婶对俺好着哩,俺咋会给别人说哩!”
“真乖。再给你个‘啵’!来,你给俺解开。”
“俺不会解哩。”
“解一次就会了。俺正行聪明着哩。”
“哎呀,不是两条腿吗,俺也有!”
“往里看!”
“没有嘴呀?”
“婶给你掰开,不就有了?”正行一看手动,可不是,圆圆的嘴,展开了。
“婶,你上边嘴没胡子,下边嘴咋恁多胡子哩?”
“上边嘴,是给你亲嘴哩。下边,需要你身上棍子给俺捅捅哩。不知正行乖乖,愿意不愿意给婶干点活哩?”
“愿意,最愿意了!可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