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活够哩。说得家人哈哈笑。几个小孩不知大人笑啥,只管跟着闹哈哈!
这一说,娘们心里踏实了,也不慌张收拾逃跑的东西了。
到了晌午,女孩脸色好多了,说话咳嗽也少了。婆子端来米粥,喝了多半碗。
寨外围着水,家里荆条也潮,就没啥事做哩。刘学林出去察看水咋样了,刘武去看书,原朵朵她们陪着。刘文看婆子、二房边照看孩子,边做针线,转悠了两圈,心里装着事哩,就去后院。
后院静悄悄没声音,刘秀秀家惯常不管天塌不塌,这觉须先睡够。刘文在院里“喵呜”一声,听见开门声,掂着手里东西,去地窖等着。停了会,听见上边俩人脚步声。渐渐走近,刘秀秀低声喊,“大孩,大孩——”
“下来吧!”一个黑影掉下来,刘文赶紧接住“哎呦”,揉揉软软一堆“哎呦”进了怀里。“咯咯”下来,是刘秀秀。见刘文还搂着那堆柔软,“傻了吧?你看你搂的,比俺大吧!”
刘文这才知道,搂着的,敢情是苗欢喜哩。定睛低头看去——可不是,自己手抓的,正是胸脯最高地方——怪不得恁软和哩!
苗欢喜被抓得腰软腚软身子软,软软地靠着硬硬的胸膛,自己心也软了。
“肉哩?”刘秀秀看刘大孩俩手都占着,光闻见味,就是不见东西,急了!
刘文用脚尖指指,刘秀秀扑过去趴那就啃,啃了两口,瞥见俩人还站着,撕开肉递给苗欢喜,朝刘文嚷嚷,“傻大孩,还不快日,等会俺咋用?你俩鸡鸡咋哩!”一只手扯下苗欢喜裤子。
刘文看苗欢喜眼瞄着自己不动,只好上去抱着,踩下裤子,搂住坐下。
翻开衣襟,扑棱弹出两大白圆球,俩手上去揉捏,就是暄软,比自己俩婆子奶子都大,都圆。看看苗欢喜,嘴啃得油油,脸蛋白中透红,不由嘟着嘴上去啃两下,甜滋滋香。舌头伸进去,搅两下,被咬住了,只好退出来,苗欢喜接着啃肉。刘文明白了,她饿哩!
再揉几下,鸡鸡在下边不愿意,胀胀地直跳。放下苗欢喜,让她平躺腿上,早瞧见白白高起一道缝。俩手指分开,粉粉的,冒着热气,将那胀东西伸过去,卡住了,伸手咯吱苗欢喜痒痒。她嘴里大嚼着,“呜呜”扭动,鸡子儿慢慢挤进去,白高缝隙更高了。刘文看了喜欢,这逼,天生的就是好日的料哩。
胀胀的舒适了,刘文专心揉捏那两团白肉,忽高忽低,忽左忽右,有几下,将俩红脑壳亲嘴,痒得苗欢喜直礅屁股。待到揉得脑壳发红,苗欢喜开始蠕动屁股,蹭他俩腿,鸡子儿也随着她蠕动,腻腻地,“哎呦”刘文忍不住舒适起来。
刘秀秀吃得差不多了,看他俩还在磨蹭,小脸鬼笑两下,拿腿夹着苗欢喜头,屁股用劲推给刘大孩,“啪叽……啪叽”看大孩鸡鸡耸进抽出。俩人进出地方,油红油红地,比手里不知啥肉还红。伸手按按苗欢喜逼口凸出肉肉,苗欢喜逼皮一收一收,像个小孩嘴,不由“扑哧”笑了,肉也吐出一块。
低头看苗欢喜嘴傻乎乎张着,舌头一伸一伸,自己嘴里发痒,趴过来噙住咂摸,一手还按着逼口。苗欢喜一下“乌里乌拉”喊起来,屁股猛送,别的刘文鸡子儿弯弓一样“哔叽哔叽”乱响。“嗷嗷”吼两声,人像白条猪似的团着不动了,鸡子儿也撇到一边。
刘秀秀赶忙坐上夹住,里边早痒着哩。俩人熟门熟路,“砰砰啪啪”不客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