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招呼干娘进来坐定,端上茶水,递上糕点,干娘搂着干孩揉搓了一会,才悉心喂干孩吃的,喝的。Du00.coM
半天,癔症过来,把捎来的包,递给刘武,麻烦他给其他孩子分分。刘武客气地笑笑,随手把包放到椅子上,出去招呼院里玩耍的侄子侄女们。
看看日头歪斜了点,照到墙角线,五个孩子,由三娘家老大领着,去西大庙上学堂,院子里才安静些。干娘给妯娌几个说会话,摸摸四房肚子,见胎儿安分,开玩笑起来,“俺是如来佛哩,你这猴狲在肚里一贯不守天条,俺这降魔掌,两下你就服帖哩。”
二娘看她眉开眼笑,就哈哈笑她,“你是牛魔王第八百代牛狲儿,还在这儿牛气吹逼嘴哩。人家肚里孩子,倒成你功劳了。”
“可不是咋哩。孩他干娘就有这逼本事,一下把村里十八个水坑水都吸净光,还不够逼毛湿湿哩。”婆子接口,看她干妹急眼,越发上口。“咱孩们都来看看,看你干娘干奶哪个奶好吃……”
话没说完,干娘急得脸上红红的,按住婆子腰,去咯吱婆子,婆子顾上笑,顾不上说话了。
几个妯娌开她干姐妹玩笑,四个小点妯娌,只有看着抿嘴偷偷笑份了。
干娘正和婆子们逗乐,瞥见五房不吭声,抽身上去摸她肚子,几个人看见,心里奇怪。“俺说今天路上有啥喜事催俺小脚不挨地哩?原来这儿还藏着个小冤家哩!”上下左右摸了个圈,“俺妹子,是不是这几天心里有点乏味?腰腿有点软?和妹夫房事没有以前凶猛……”
几个婆子不愿意了,“俺们这娇滴滴妹子,是你这老泼皮惊吓哩!”
上去欲拽开她,“要不,叫你妹夫来收拾你这牛狲?”
“嫂说的是,”五房有些害羞。
可不是,这两天就是这个样。不过,听她说自己“有喜”却暗自高兴,又有点忐忑,不牢靠,三五十个吊桶,肚里来回晃悠。
“这就对了!”干娘一拍大腿山响,“俺这眼,隔着黄河能瞧着河南岸蚂蚁拱地是撒尿啦还是交配哩……”
婆子手哆嗦着揪着她,“老逼嘴快说,是不是有身了?”
“可不是,又是个好日的角色哩!”
“几月了?”
“还用几月,三十二天俺可就看出来了,俺……”
“咋知道是男孩?”
“俺这神手,一摸,还不摸出个小鸡小坑哩,还……”
“他娘没啥事吧?”
“那会有啥事体哩!俺……”干娘话没完,婆子“噗通”跌地上,“俺个祖宗哩,俺这当大婆子可没偏心偏意哩,俺总担心妯娌有哪个不重身邻居说俺霸占汉子哩……”
几个姐妹,赶紧上去搀扶,捂住嘴不让哭诉。
“让她哭哭吧。她这当大的,心苦了!”干娘想到自己伤心事,忍不住,泪叭叭掉,想想不是自己家,只好忍住,反劝说众人。
婆子哭两声,心意泄了,也就站起来。
几个妯娌赶紧搬椅让座,递手巾递水。
俩人坐了,婆子给干妹道喜,干妹给姐道喜,几个人都道喜,四个姐妹上来,重新道喜,院里小孩子看大人哭哭笑笑,莫名其妙,现在看她们让来让去,都觉得好笑好玩,嘻嘻哈哈在旁边添热闹。
当下,大家一起动手,准备晚上摆席面给五娘庆贺。
乐呵呵吃了喜庆饭,老爷子又领着众男性,到祖宗牌位前磕头、上香、摆上贡品,再磕头,上香,祷告。再磕头,上香,祷告,礼仪算是完全了。
大小男的,恭恭敬敬,有模有样地磕头。
几个小的,不大懂得白胡子爷爷说啥,只是看着胡子,一翘一翘,好玩!
刘学林陪爹说话,几个小的去院里绕树玩耍,刘武回到房子,见原朵朵和马花花挨挤挨挤在说啥哩,过去想听,却被马花花按住耳朵,原朵朵一手蒙住眼,一手解他衣扣。只好不动。
三下两下,身子亮亮地,被两具凉凉的身子挤住,一片温柔,在脑海浮现。
经过两年多锻炼,俩婆子也知道点胯间咋回事了,比如男人、女那点名称,有几个娘在那,啥话不能问,不能说哩!
“唔”刘武这才明白,敢情俩人在屋里说话,是为生几个孩子这事和气哩。刘武也就不客气,搂住马花花先亲了下,挤到床上,在门口探探干湿,磨蹭几下,头美美地进去,察看里面黑乎乎啥也看不清,但总觉得里面有啥跃跃欲动,只好小心翼翼,一步一探看,一步一诱兵,进两步,退半步。或者急行军一段,又畏畏缩缩左顾右盼,四下逡巡。
马花花可不客气地扭动屁股,只恨不得自己变成百足虫,蜘蛛精,缠住汉子,好多些美事。
原朵朵倒是礼让三分,没有马花花那股缠劲,可利索起来,汉子累的不轻哩。
俩人谁歇过劲了,谁就上去,三番五番,后半夜二娘奶孩子了,还听见他们闹腾,后来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