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麦收,保长把百十口大户家主事男人,请到村公所议事。www.DU00.COm主要是学堂,保长拿出章程来,大家想一想,对每家都有利,只不过摊派二百两银子,校舍设在西大庙,反正空着,地方也大。其它先生聘请,保长自己是外地人,不方便安排,就选正副校董五人全权负责,其他出钱出力人家监督,看看有多少家户愿意让孩子来读,然后校董看着办。
因为初始,啥也不能确定,就等秋天,把事办好,争取先立起来。
大户们也就议论几句,多数不识字,就先定识文断字的马子玉,和刘学林先做预备,大小事自己拿,外人不干涉。
刘学林提出保长先从县里,看看能不能聘请几个先生,村里私塾毕竟是大清制度,跟外边学堂不一样,免得耽误了孩子前程。
保长也答应了。
马子玉没有见过外边学堂啥样子,自己村里私塾,都是先生管上二三个学童,这样全村大范围办,真没主意哩。就让刘学林先招呼,自己学着点。
刘学林没法,只好先贴告示告知村民,招呼工匠上场整治房子、院地……
刘文逗了跟前仨孩子一会,收拾收拾院里晒的麦子,就去后边解手。兜头看见那院刘秀秀在洗衣服,就学猫咪叫了声。
刘秀秀抬头见是他,笑骂了声“死样!”扭着腰肢去西院。
刘文跳过去,两步跑到地窖口,刘秀秀刚好也到。
俩人熟门熟路下去搂着,刘文嗅嗅刘秀秀头发,里面皂荚清香味扑鼻;看看脖子,洗得比以前白净。
刘秀秀鼻翼翘翘地闻着刘大孩胸脯上发散的汗味,胯间一阵发痒,伸手抓住满握的棍棍,恋恋拽了两下,瞅到眼口,来回蹭着,磨得缝缝皮酸麻,赶紧塞进去夹着。个子低,有些勒皮疼,就扒着肩膀咬住刘大孩嘴唇,上下搓磨棍棍,故意和它过不去,磋磨得“咕叽咕叽”直响。
刘文含着刘秀秀舌头,来回转圈,像两条并头蛇打架,软乎乎,“吧唧吧唧唧”闹心,刘秀秀感到孔孔眼里一股股嘈热,忍不住“哦……哦……”大喊,孔儿心里尿尿一般火辣辣,全身发抖,猛搓几下,屁股下坠,“噗通”来个屁股墩,结结实实俩腿岔开,露出红亮亮的缝缝眼。
刘文赶紧弯腰捞起,揉着屁股蛋蛋,又翻过来看看,只是玉蜀黍杆扎上有点红,别的没啥。
刘秀秀低头看见自己养肥的棍棍晃来晃去空忙乎,淘气地探手够住,塞进缝里,朝后一礅,“哔叽”进去,吓了刘文一跳。
刘秀秀半直着身子,使劲朝后礅,刘文退了几步,赶紧拿稳桩,刘秀秀再使劲,光听“啪……叽,啪……叽”蛋蛋撞胯声。刘文朝前走走,推着蛋蛋,刘秀秀猛劲下去了,又瘫到地上,嘴里碰着硬硬的圆东西,按习惯咬下去,又觉得嘴里扭动厉害,翻眼一看,“啊——”渗人!
刘文停下忙碌看去,急忙飞踹,搂着刘秀秀倒身翻过:一条大花蛇“砰”摔到地窖壁上,“噗”落地一挺,不动了。
原来这个桃花蛇,长有四五尺,掉到地窖困住有俩月。前边这里气温低,一直窝着,这两天暖和了,出来活动,正好叫刘秀秀嘴咬住头,又被刘文一脚踢飞,死了。
刘秀秀看清自己刚才咬的蛇,这才心里后怕,挤到刘大孩怀里直哆嗦,刘文只好好言好语温存半天,刘秀秀骑住刘文硬茬茬,猛冲一番,才定下神来。
又让刘大孩慢慢研磨会,好让自己魂儿伏贴,然后拿手擦擦孔孔眼,唆唆大孩没垂下的棍棍,说是先过过蛇肉瘾,喜滋滋地看着刘大孩用麦秸绳捆住蛇,棍子挑着,让自己挑回去娘炖着吃。
刘秀秀麻岔着腿,小心挑着,到灶火也没有洗,就扔到锅里,添水,点火,烧。
红火黑烟,热火撩天,烧了一会,刘秀秀熏的满身是汗,咋着都觉得胯里涩涩炎炎,低头看,才发觉裤还在腿上拦着,出的汗,都汇流到孔孔里——怪不得孔里麻辣——却不是刘大孩棍儿别的事。
忙站起来,舀瓢水浇上,手抹了两把,黏黏糊糊,俩人流的东西,还粘着舍不得掉哩。
“嘿嘿”自己笑了,多舀几瓢水冲洗了,白是白,红是红,煞是好看。
呆愣愣愣怔会,要不是火苗差一点烧着两片肉,刘秀秀还接着伤心呢。
赶紧撤火,揭开锅盖,锅里已经干了,笑了:猛一看,两条蛇,哪知是捆蛇的麦秸绳没有去掉,锅里一块煮哩!
笑两笑,手抓了块蛇肉,连吞帶塞,吃了多半饱。想想爹娘,好久也没有吃肉,刘秀秀眼睛一酸,刘大孩家有男孩,开始支撑门户哩,爹娘跟前,也就自己一根苗,还是带逼哩,不顶事,真是苦了爹娘哩。想一想,端起锅,去屋里,给爹娘吃。
哪知推门进去,爹俯伏娘身上,干板身子,来回磨动,睡醒就日娘,一点也不避俺。
啐了一口,把锅墩在床沿,看也不看娘那身黑皮,扭着屁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