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林仰躺着不动,看新新新新婆子忙碌。du00.com
头发活像个蚊帐,把新新新新婆子遮盖住,只剩下光嫩嫩肩膀。新新新新婆子自己对着那独眼柱子磨蹭几下,傻不楞登瞪着,“噗嗤”笑了,胳膊软了软,一下跌进去,撑的两皮咧开,“咕叽”吃进去。新新新新婆子晃晃屁股,夹瓷实了,里面滑润,才安稳坐下。
“笑啥哩,刚才吃饭你捏我胳膊啥事?”
“哪哩。俺是笑它一点也不老实,贼头滑脑!”
“你想叫它咋老实?是见你点点头,还是弯腰屈膝,或者懒驴打滚哩?”
“啥呦?你想哪去了!俺就是喜欢它不老实样。真像你人一样,面相老实哩?”
“俺人恁老实?叫它老实些不好?”
“叫它出的力哩,又不是猪八戒犁地,光有份憨力就中。”
“那俺试试憨力气?”屁股颠两颠,新新新新婆子坐翘翘板向上飞起来,“噗”又插进去,“啪”屁股击到胯上。
“叫你巧力哩,哪个要你憨力气!”新新新新婆子胸口两翘翘坨肉晃晃悠悠,醉汉一般。黑色头发满披上身,两点红一会探头,一会藏身,活像和刘学林捉迷藏玩儿。
刘学林听了,慢下来,缓下来,看着新新新新婆子坐着,好像骑马架势,随着起伏,跟着起伏。
新新新新婆子闭眼享受着,好似自己小时去徐州,四面荷花,一汪河水,自己和几个伙伴划船戏水,一圈一圈,鱼儿在腿档钻来钻去,自己花瓣,被钻得歪歪斜斜,上气不接下气,就这,“唧唧咕咕”笑笑嘻嘻张嘴傻笑。
不一会,满嘴吐沫,麻麻酥酥,两嘴皮哆哆嗦嗦笑不出来,紧紧箍着柱子,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揪着,新新新新婆子好似从船上一脚跌水,仰八叉躺下,嘴儿揪着柱子,把刘学林给拽起来了。
刘学林看看新新新新婆子奶子发面馍般暄胀,一鼓一鼓,皮肤发粉。再看揪着自己的地方,红彤彤喇叭花似的扣着,一抽一抽,箍得长鸡青筋爆起,一拱一拱,拱个不停。慢慢往前送送,来回反复,喇叭花才泄气一样,慢慢瘪平,长鸡也可以滑滑出入。
“呼——”婆子长长喘口气,“哎哟,你看看俺腿掉水里没有?俺咋感觉不到哩。”
刘学林憋住笑,伸手摸摸,滑腻腻地,揉搓几下,疏通血脉,新新新新婆子才有点自觉。“啊呦,刚才俺好像从天上嫦娥姐姐那儿跑着,跑着,忽然,直下坠,掉到黑窟窿里,啥也没有抓挠哩直喊救命……”
刘学林接着给她按揉搓摸,越柔弱地方,停留时候越长,不一会,新新新新婆子吸气急促,面色潮红,箍着的圆圈发紧,里面小鱼咂嘴一样触着长鸡顶端,日头照着,益发逗得长鸡粗壮。
婆子小手揪着汉子腿根,刘学林会意,轻轻抖动,圆圈“噗噗”作响,像个蛤蟆鸣鼓。婆子手抓得发抖,刘学林才起身压住,“砰砰啪啪”伺候着,柔软两坨肉肉,绸缎似的闪光。
新新新新婆子看着汉子黑红脸膛,下巴颏似乎石头棱嵌着,眼珠儿一会儿看自己胸膛,一会儿对眼,喜得自己心底缕缕热气升腾,不一会儿,烟雾氤氲笼着眼帘,自己汉子的影像,更清晰地在脑海里浮现,似乎汉子在绿杨堤岸抱着自己翻滚,自己穿着粉色兜兜,蹦蹦跳跳牵条鲤鱼,哎吆,前边不是爹和娘么,快,快,脚崴着啦,急着催着汉子抱着快撵,快,“啊——”屁股一紧,一股热流冲出来,烫得花瓣浑身发抖,不住抽搐,两胳膊两腿,外加脖子,死死地缠,缠……
刘学林感受着那股火热,长鸡鸡在岩浆里长长地蠕动,也回应一股股热流,噗噗碰撞,浇得长鸡花枪一般乱点头,霎时锅里鲶鱼翻腾两下,不动了。
这一次,新上任保长,十来天没有新号令。大家渐渐忘记这回事时候,忽然村里来了几十个扛着铁杆灰衣服,噼里啪啦几处声响,安静下来。
傍黑,街里凭空添了一些热闹,流言飞走,保长派人把街霸村匪几个大烟馆赌馆掌柜,杀了,六十七个……
家里有点钱粮的人,呆不住了,都上街里察看,听那眼见的耳听的嘴传的人唾沫四溅,咋着绑,咋着杀,人还在大街菜市口扔着……
于是,脚步纷纷往那跑,想看个究竟?
确实是,横七竖八,血腥冲鼻。有细心人,上前板着脸盘辨认,这是丁孬蛋,那是魏胡有……哎呀,王铁山那黄面脸也有——菜市场沸腾了。
有人把藏了几年的锣鼓抬过来,“嗵嗵”……“嚓嚓”……震得天上星星,也好奇地胡眨眼,闹不清这些瘪肚子人,闹腾啥劲!
几个烟馆大方地打出招牌:新抽烟的,免费——
夜生意人纷纷跟进,妓院打七折,新客半价——暗娼撇嘴嘲笑,抽成没了,恁小气,咱免费陪场空肠子大战……
司马农夜空,好几年没有这顺气哩!
第二天,“咣……咣……”锣声敲几下,村人不待锣人喊话,就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