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山野,做得多一些,大家敞开吃吃喝喝,众人当然赞同。
拴好大门,一家分两桌坐定,公同敬祝爹一杯,老汉酒还没喝,人已微醺:儿孙满堂,多少做老人的心愿,自己赶上了!吃上虽然不算宽裕,三五年地里不收,谅来也饿不着,算是小康。看大家望着自己,端起跟前酒碗,一口喝下大半。
随后几个男的喝,两三个没事的婆子喝,忙着招呼孩子的,就抿嘴算礼节到了。
桌面上,不是以前粗碗大肉。尽管还是碗盛着,菜样可多了,大块肉,趁孩子心,必不可少;粉条炖鹿肉;丸子意味团团圆圆,也不能少。此外精细的肉丝炒地黄,炒牛膝,炒干菜……盘盘有肉。
大人小孩,吃得嘴顺心顺,六个人辛苦半天,一顿好嚼,吃得七七八八,两瓮酒,也没了踪影。
几个没事婆子,洗刷碗锅,男人们辛苦,先去歇息。
孩子们该睡的,不用吭声,自己倒地上席子睡哩,歪在娘怀里睡哩,还有说迷糊糊话睡哩……逗得大人,乐乐哈哈。
且说五房收拾利索,回到房子,见汉子斜躺着,关了门,解开衣襟,见日头光太亮,就要移步去遮挡。
汉子翻个身,正朝着她。听见动静,五房扭头看,汉子在对她招手,就掉头回身。
刘学林眯眼瞧新新新新婆子慢慢扭前,奶子支楞楞,红红两点,香火头烧着一样,又好似家里四月桑椹籽,映着新新新新婆子嫩脸。
饶是刘学林快三十了,家伙腾地蹿起来,被子支得老高。
五房看见了,嫩脸更红嫩,闪得屋里,傍晚的祥云一样。刘学林两掌叉开,圆圆地搓摩着奶子,红脑壳硌着茧子掌,酥酥地融化。新新新新婆子呢呢喃喃抵住汉子胸膛,掀开被子,一根暗红柱子支支楞楞,独眼瞧着她,小嘴忍不住舔了一口,愈发油头红脑逞能,便翘腿压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