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秀早起,不知吃坏了肚子,还是咋的,一会一趟,搅和得她娘,睡得不安生。Du00.coM喝骂她,“你个小逼,痒了去墙上蹭蹭,一直出出进进干啥哩?坏了老娘好觉!”
刘秀秀委屈得不得了,拉肚子哩,俺愿意?越拉肚子越空,越拉越没劲,天天吃发霉饭,面连晒都懒得晒,成天就是睡,睡,睡!可怜俺没有个操心俺的人哩!
手,想抬起,端水洗洗臭烘烘屁股,丝毫力道也没有。
勉强躺到晌午,娘起来随便糊了把面,端了碗放她跟前,“攮吧,小逼闲的,也不伺候伺候老娘,光整天懒逼哩!”
呼噜呼噜,搅着稠稠的面糊呼噜咽肚里。
本来没有胃口,再看这饭,刘秀秀恶心得连嘴都懒得张。
她娘呼噜完,碗一礅,“小逼妮子,别张着逼孔朝天,日头爷看也不看哩,洗碗!”
“踏……踏……”茅厕去了。
又躺了会,不行,这样下去,非死了不可。勉强撑住胳膊肘,手指抓着饭抿嘴里。恶心一会,歇歇,再抿两嘴,喘息了大半天,抿了小半碗,实在撑不住,噗通又躺下。
刘武按哥哥交代,白天不去私塾了,给先生捎了假,主要睡觉。晚上,院门闩好,棍子顶住。隔半个时辰,出来察看两圈,留神街里动静。
头两天,觉得稀奇,转悠时候,总觉得有人跟着。猛一回身,啥也看不见。有几次,觉得近身了,弹跳两脚踢出去,啥也没有。次数多了,才觉得好笑,自己吓唬自己哩。
遂也渐渐安定下心神。再转圈,没有这样事了。
这天晌午,搂着俩婆子睡得正香,外边“啪——”……“啪——”响了两声,刘武一个激灵,翻身跳起,赤脚蹿到大门后,从门缝张望,街里啥也没有,连人影也看不见。
怪哩,明明是枪响,自己在开封听见好几声,上次村边打仗,也是这声响,咋村里发生啥事哩?
听了一会,没再听见别的声响,四下一片安宁,就回来了。关好门,见俩婆子搂一块,小嘴噗噜噗噜吹气,顿觉好笑。看马花花裤衩扭到一边,露出毛绒绒地方,日头照着,分外明亮:黑是黑,粉是粉,小小条缝隙分开,里边软软的、水水的红。原朵朵头拱到马花花胸前,安生地睡着。调皮心顿起,光叫你们天天闹腾俺哩,俺也闹闹你。
抵好门,脱掉裤衩,上去悄悄插进去,轻轻进出几下,停住,把马花花奶子,放到原朵朵嘴边。自己插着马花花,嘴里含住原朵朵奶儿,慢慢唆一个,手拧一个。
刘武斜睨着原朵朵,见她白生生的面庞,动了动,嘴角展开,涎水耷拉下来,扯成丝。嘴上和手上加点劲,用上师傅教的“捻”字诀,紧拔慢捻,原朵朵胸前粉色隐隐,小嘴撮着,“嗯——嗯——”,屁股动了动。刘武放慢,鸡鸡抽插加快,“哔叽哔叽”连声响,马花花前后一鼓蛹一鼓蛹,腮颊也红晕起来。
随着鼓蛹,奶头在原朵朵嘴角一蹭一蹭,奶头更红了。刘武心里暗自发笑,“呯……呯……”加大力气,马花花伸手搂住了前面肉人,原朵朵受了影响,也抱住身前的肉团团,随着刘武抽插,俩人“哼哼唧唧”说梦话,呢呢喃喃,口水直流。乐得刘武“吧唧吧唧”直跳脚地抽插。
马花花醒了,咋梦里哩?好舒坦,“唧唧……唧唧”下边响哩?揉揉眼,瞥见汉子站着捅她,高兴得猛搓几下屁股,掀开原朵朵,自顾“美事”不迭。
“哦……哦……”原朵朵正瞌睡呢,谁叫她喂她奶哩?咋喊饿哩?身子一震,醒了。啊呀,偏心哩,棍子咋在马花花那出进哩!原朵朵眼屎还糊着一只眼,也顾不得,上去递上自己的眼,拦住棍子,夹住了!好好舒畅呀——
马花花正自心美,突然,自己被啥压住,棍子却没了,推,推不动。睁开眼看,谁的头发盖住自己哩。一下子苏醒了。哎呀,必定原朵朵来抢棍子哩!
俩人都刚睡醒,正是养精蓄锐时分,当下,你争俺抢,一条棍子见眼就插,两只眼只管瞄着棍子,恰似游龙戏珠一般热闹。身体刚刚睡得舒展,转眼自己又累得腰酸背痛,眼红嘴歪……
第六天,刘学林和俩孩回来。车上拉回一堆东西。自家能用的,留着;不合自家身份的,串亲时送给刘武丈人家。除此,刘学林自己也买了些日常用品,人口多了,在村里买东西量大的话,自然有人猜测,传瞎话。
所以,村里能少买,尽量少花销。吃完饭,天已二更,自去歇息。
转眼,收麦子,种玉蜀黍,再种地黄、牛膝,都还平安。
村人有那消息灵通有鼻子有眼传说开了,说是土匪怕司马农人哩,听见司马农,腿肚子直打颤;看见司马农,吓得屁滚尿流——响当当的名声,谁敢踏进村里一步?
明着的土匪没有了,可绑匪还在。
昨天,西南地块,被人绑票仨人,三家哭哭啼啼,忙着筹钱赎人。吓得村人干活,又是提心吊胆,一时三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