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就先等着,好一块吃饭。等得小家伙们踢腾肚子饿了,亲家母才头发披散,眼圈发黑,哈欠连天出来了。
闺女赶紧搀扶着,“娘,您哪儿不舒服?”
这妮子,还不是都是因为你?想瞪一眼,也没有力气劲。
亲家婆几个也来招呼,勉强陪着喝碗稀饭,再也没有胃口动筷子。问是不是请个行医来看,亲家母摇摇头,“没睡好,没有病。”
听说这回事,忙叫二房陪娘再睡会。可娘一挨着枕头,耳边自然响起“唧唧咕咕”连绵不断嗡嗡。抬起头,好些。
二房奇怪:以前在家,娘睡觉可老好了,咋也能呼噜呼噜睡,咋到这成这了?不会和爹吵架吧?
想到就问,娘只摇头。闺女百问问不出,也就不能问了。
见娘没精神,吃的少,就央求四娘和弟弟婆子原朵朵,整治了几个小菜、两碗汤水,请婆子陪娘再吃点。
娘看着孩一片孝心,再加上饭菜颜色、味道诱人,先谢了,拿起筷子想吃个饱。哪知才吃几口,又懒的动弹。孩子喂了几口,实在吃不下去。
亲家婆和妯娌几个商量了,还是刘武家马花花见识广,会不会有择床习惯?晚上换个房间,床向换换,就中。
晚上亲家母早早入睡,闺女陪着看娘睡了,自去忙碌刘文不提。
哪知睡得正香甜,忽然耳边“咯吱咯吱唧唧咕咕”又临耳朵边呱吵不休,甚至声音还响。
初始以为耳朵误听,手指堵住耳朵窟窿。谁知,不堵还好,一堵,声音更清晰了。这是咋回事?除了“咯吱叽咕”,还有“哎哎呦呦……”五花八门呻吟声,连她这疲倦的身子,不由前后摇摆,床也发出“咯吱咯吱”晃动。
怪了,这床自己看了,都是结结实实硬木新做的,咋会响?
原来她是和新新新婆子做邻居。亲家公正给新新新婆子下种哩。
迷瞪中,忽然不迷瞪。唉呀,这父子俩,真是“虎父无犬子”,一个比一个能日哩!看不透,亲家三娘,身子板不壮,床上劲可真够壮实哩!
得,别睡了。
你说,这算哪门子事,来亲家,倒成听壁脚的了!
刘武三口,也没有闲着。这回,原朵朵终于想出了马花花没有想到的“美事”——刘武不是力气大吗,叫他背着俺,钻马花花尿眼,总不能,次次先把俺累趴下吧。
刘武只有当差。背上肉肉的肉衣服披挂上,原朵朵“咯咯”乐得直笑。光溜溜贴着后脊梁,原朵朵先坐了两回滑梯,自己把自己笑掉下来。脚后跟咯得屁股蛋蛋生疼,也顾不得,爬起来就上。刘武驮着她,马花花朝她使鬼眼,又把她笑得滑一边,差点闪了腰。
马花花见状,赶紧搂住屁股往下压,“哔叽哔叽”想吞进棍子,夹紧不叫出来。谁知肉棍子滑不溜丢,高低夹不牢靠,只好耸动胸前肉团团,在下直追。原朵朵看她俩“唧唧咕咕”乱动,不笑了,上去骑住刘文屁股,使劲一礅,“啪叽”攮进去,“哎呀”撞的马花花尿眼酸疼又舒坦。这样,马花花屁股上顶,原朵朵屁股下礅,刘武棍子下戳,礅了十来下,原朵朵自己累得不轻,歪到一边直喘气,眼馋人家俩人做“美事”!
亲家母第四天早起,说啥也要走。刘学林奇怪,不是好好地,说过住个十天半月,二拇指亲家再来接。这才三天不到……
赶紧将婆子拉到一边,问是不是怠慢亲家母了?婆子也委屈,好好的,啥也没有呀。
亲家母说是自己原因,到这,换地方了,睡不好……
还是老爷子体贴,看亲家脸色,确实不是装假,让婆子给准备回门礼物,大家才可惜又无奈,尤其二房,本可以想着多和娘亲近哩,说些家常话,这下可拉倒哩。
刘学林想着,礼数上不能亏待亲家母,加上路上不安靖,出事了不好看,决定自己和刘文、二房去送,刘武看家,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