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俩人心知肚明,拽着绳子哩,牵着前走。没几步,绳子就变成棍子——都是熟人哩,能不听话?
下了地窖,刘秀秀裤衩掉地上,往下扒拉刘文裤子,屁股一撅,顶进去,涩涩的,棍子进不去,卡在门口。刘秀秀咽下一口馍和肉,往后一坐,“啊呀”俩人都喊,刘文是棍头皮被撕开,顶入了点,还卡着;刘秀秀是两片皮,生生分开,刮得慌。刘文后退退,又前顶顶,连着三番五次,粘着点雨星,慢慢道路滑畅了,放开腰腿,“哔叽哔叽”又抽又送。
刘秀秀吃得起劲,上嘴吃,下孔孔也吃,小腰不住扭动,绞得上下嘴里东西,麻花花一样转来转去,没个消停。一会,嘴里吃完了,不很饱,可也有力气了。就手扶着墙,屁股用力撅刘大孩;刘大孩被撅得摇来晃去,硬翘翘得了对方传来的力气,格外硬实,磨着熟路,格外激力。
也就扶着刘秀秀屁股圆蛋蛋,顺着去路狠劲地抵抗刘秀秀撅撅冲劲,“噼啪……啪噼”喊杀声不断,刘秀秀嗓门亮开,也配合喊杀,两队军马,一处捉对厮杀,水花四溅,鱼儿惊逃,直到路上水儿干涸,俩人才不得不停下来。“噗通”刘秀秀软到地上。刘文拦住肩膀,坐到腿上。
棍棍老熟路了,自己开门,进里歇息。
“哎呀,刘大孩哩,你婆子孔儿是不是很厉害呀?”
“瞎说啥哩!”
“咋瞎说?以前你进去,有恁卖力气?咋你新孔儿来了,劲道咋就不一样哩?”
“是你大了,有力气了。”
“傻大孩,俺再大,能大过你?还是你新孔儿床上教你哩!”
“俺没有。”
“没有?没有你棍棍舞弄起来,花样恁多哩,磨得俺两片肉,痒了还想痒,天天痒!以后你一天给俺挠痒一次,不,两次三次吧?”
“你想累死俺哩?俺还干活不?光剩下磨你痒痒哩!”
“就得累断棍棍,省得新孔儿快活了哩!”
“那你不也没得用的了?”
“呸,看俺这乌鸦嘴!俺俩一块用。前半夜你来磨蹭俺,后半夜压你婆子去,不行的话,天亮去干她也中。”
“听你胡咧咧哩。”屁股一动,把刘秀秀掀起来,“咣叽咣叽”俩人又修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