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揪,小家伙“咯咯”笑,让二婆看见,“这妮子,你看小把戏鸡鸡都让你搓红了,他可是你弟弟哩!”
羞得她半天抬不动腿,老是觉得裤裆潮潮地……
可又怕和刘文在一起。只要在屋里,他总是欺负她。一会仰着做,一会爬那做,一会……这下边,又湿湿的,这死鬼,前辈子欠他的!亲娘提醒她好几次,“别看姑爷外形壮实,毕竟他比你小三岁,叫他别贪心。就像台阶前海棠花,浇水多了,会渍死。小孩子家,别不知轻重,要细水长流,爱惜自家汉子身子骨……”
这天睡得早,晚上挖地窖,白天睡得多些。刘文招手从婆跟前叫走,进屋就脱衣,一条腿架肩上,就顶进去。戳得花骨朵一颤一颤,唆着舒服得透心凉爽。腿正酸麻哩,又把腰折向后,弓起来,绷得缝隙直直地,夹得汉子的擀面杖砰砰响……大白天,逮住就弄,俺咋说哩?就是他不想,俺也想哩!
你说,以前,俺在家,咋没有这回事?睡一晚上觉,被窝就不用叠。现在倒好,上床就只想着翻腾,被子光往地上掉,隔几天,腿间上沾的黏液,胯里流出的浓水,就把被子、床单涂抹的花里胡哨、骚味呛人,总要洗回被面床单,老担忧婆婆们背后笑话……
从前自己端碗饭,半天吃不了一碗,如今,一顿三碗呼噜呼噜饿死鬼地吃,一点也不文雅、秀气,比四婆能吃多了!咋娘家的“好闺女”样,经过了汉子日一夜,都丢完了,丢亲娘脸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