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春去花开花落燕子啼;秋来叶红叶败大鹏稀。Du00.coM大清眼瞅着没了七年,子民遗落闹土匪祸害哩。夏天时候,村里闲汉正凑一堆比捉骰子日屁股,树林外响起“踏踏”齐整脚步。有个闲汉嘴闲,“肚子饿得鼓响,谁闲逼养的跺脚玩儿哩?有那闲劲,还不如借给咱用用,省得鸡仔闲闲举不起来!”
那个爬腚上忙着的,“就你那两下,还不如程咬金头三板,丢你先祖屌脸哩。看咱爷们……”正夸嘴着,自己屁股抖抖,哎吆哎吆瘫下来。
“软棍子不中嘴巴起个啥劲!才十一下,就缩头投降?满以为你仨核桃俩枣射俺嘴里,顶个汤喝哩,谁知道你没几下给浪费屁眼里,给你再长出几个哩?”
“哎呀,爷,亲爷,四天没个囫囵馍,肚子闲,那浪棍子能有闲功夫替你疏茅道?”
“莫不是清早给你娘挖坑闲去哩?”
“你娘坟头俺说咋平了,敢情是你屎棍子闲鼓捣哩!”
……
原来村公所里,被灰尘占领了。除了小孩淘气,扒高上低荡秋千捉迷藏挤尿床踢瓦片……大人,轻易不来这伤心地。
现在,十来个人,呼哧呼哧拿着借来的扫帚什么的,乌烟瘴气闹腾,小孩三三两两围观着,看自己领地被夺,只敢呆呆地看。扫帚没到近前,哄赶紧躲避,跌倒了,哇哇乱喊,急得一个粗壮汉一脚踢飞,众人才彻底鸟兽散。
正吃晌午饭,“咣……咣……”几声锣响,“众人听了,新县长有令,咱司马农村保正宫铁金老爷八抬大轿荣耀上任了。吃了饭,赶紧去村公所听宫铁金老爷训话,不到者……”
“……咣……咣……”远去了。
刘学林侧耳听了,“爹,难道大清起复了?”
“大清?谁能弄清。说没就没了,咋着说有就有了哩?”
“看看去?”
“看看吧。不去不是要‘斩头示众’?都杀了,谁管你吃的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儿个,少一事,不如多一事哩。叫去‘训话’,无非要粮要银子,啥时候大清不要钱哩?”
“乱世,越乱,越不好办!先等着大家,一块走,官不打众,屁股多了,打谁的哩?”
刘文得知后晌不下地——村里开会,男丁到场,地里怕绑票哩。先睡了会,又替娘照看弟弟,后来娘接过,他就出了前院。爬树上看看,街邻没啥人,刘秀秀家也不见响动。跳过去,看见一条肥大的黄鼠狼贴柴垛转后面,估计那儿有窝。悄悄摸过去,果然四下不见踪影。抽根棍子,慢慢扒拉柴垛边沿,顺着找,瞧几根麦秸翘翘,黑乎乎洞口露出来。便将棍子插入洞口。回家灶火前搬来风箱,娘问,也没顾得上回话。点燃火把,引着湿麦秸,插入风管,外面罩个布袋,鼓动风箱。呼呼呼呼吹着湿烟往里灌。刚摇了十来下,见布袋乱鼓,丢下摇把,上去一脚踩着袋口,一脚朝着鼓动处踩下,噗噗臭屁味传来,头晕眼花,胃里呕心,再原地拧下脚,估计黄鼠狼踩死了,弹地跳开,长长呼了几口气。以前没抓过,但没少听说咋逮黄鼠狼。
这家伙懒,只有一个洞口,守住了,烟熏火燎,布袋扣住,准保到手。今儿个一试,果然!
趁尸体温热,拿过菜刀、碗,挑开脖子放血,净了,将碗收拾一边,小绳子一拴,吊起黄鼠狼就着树干扒皮,两撕三扯,光溜溜、嫩红红的肉,露出来了。
递给娘,下了佐料,大火烧沸,香味扑鼻。四娘闻香过来,“哎呀,孩,可让俺尝尝黄鼠狼味道。看这碗里血,它怕有五六斤重哩。”
“十二斤八两净肉,”婆子夸孩。
“哎呀,隔两天逮只,孩你可就会上街开个铺子哩。娶媳妇钱,不用家里出了!”
“四娘说笑,俺哪有恁大本事哩”。
“本事都是人干哩。别门缝里照镜子,把自己瞧扁喽!”
这边闲嘴功夫,香味浓郁越发起来。四娘把俩大点孩子,先抱来,喝点汤,吃点肉末,“这是大哥哥特意给你哥妹俩打来的。将来你大哥哥当了将军,上马杀贼,下马逮黄鼠狼,那才是英雄哩……”
听的婆子一笑一笑的,“英雄哥哥只能打黄鼠狼,那是多大的英雄哩!”
刘文听他俩娘拿他开心,窘得撕条腿跑了。
刘秀秀才睡起来。晌午她娘也不做饭,说是等爹回来再做,接着睡起来。
人起来可以,肚皮不起来,却闹得慌。去茅厕放出夹了一夜一上午的尿,腿肚子直打哆嗦。扶着墙,往正房回去接着跟娘要睡。
“刘秀秀……”低声喊自己。难道天爷爷喊自己上天哩?迷糊糊“刘秀秀……”哦,是人喊,咋有点熟悉哩?扭头看,刘文在那边急着招手哩。
稳稳神,磨蹭过去,闻到味,撒腿跑,刘文举着红色肉摇摇,她两眼放绿,扑上去咬住红颜色,刘文仰八叉倒地,把刘秀秀也带倒砸他身上。
“哎呦”俩人喊,刘文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