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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挨娘吵吧!
灶房也忙起来了。孩子多,添食得跟上趟,火就不断了。以前家里烟火藏着掖着,除了晌午饭,家家都做,可以明火,其它两顿,都是夜里就做好、吃光。现在,不时不晌做饭,外人肯定能看见。刘学林就把烟道改了。
先用陶瓷管接住炉灶,再低下去,挖地沟,分三岔,从仨方向出烟,一处在茅厕,一处在干柴堆下,一处沿着胡同底顺风。这样,不是有心人,就看不出来了。
以前,一个人做全家饭,轻轻松松。现在俩人,有时候还忙不过来。
可能要过饭吧,新新新婆子最喜欢做饭,花样也最多,小孩的吃食,主要她做。大人饭食,婆子和新新婆子就轮流,轮流看孩子,其它家务活,能省就省,不能省就简单。做爷爷的,也有额外事干了,笑哈哈,还乐此不疲——洗尿片呀。从没洗过衣物的老汉,开始仔仔细细洗涮尿布了。
说是三的干娘,实际上,每次来,带吃食都是三份。三的俩哥,是哥,弟叫干娘,俩哥叫啥?稳婆算得门儿清!你老刘家只想过继一个,俺的算盘里,可是仨哩!
来了,自然不分彼此。见啥活,干啥活,有啥事,伸啥手。有时,干爹来了,也要抢活干。
咋哩?没有当过爹哩,好不容易捞着了,还不赶紧过过瘾哩!
这家里就热闹了,大人说话声,做活声,小孩啼哭打闹声……
直接说吧,只要是白天,胡同口外,听见谁家声音响亮,稠密?不用分辨,邻舍准说,就是“刘学林家的!”
今儿个弟的干爹、干娘都来了,院里拥挤,刘文拿块剩肉出来了。
后院静悄悄,十来块尿布随风忽闪,荡来荡去,鸟雀不知飞哪去了,树上空荡荡。刘文捡块瓦片,扔出去,“咣当”落在刘秀秀正房前墙。不一会,刘秀秀手捋着头发,穿个裤衩“吱咕”开门出来。看见刘文在那,就撇撇嘴,“就知道是你干的好事!”
刘文扬扬手,刘秀秀眼睛放亮,跟着刘文下地窖。刘文刚坐下,刘秀秀就扑过来抢,嘴先上来咬一口,“哎呀”咬住刘文手指,赶紧丢开,纸包掉地上。刘秀秀翻身压住,嘴碰到麦秸,吸溜溜哈着,捡起包就啃,连纸带肉嚼,“真香!真香!”
刘文上去把裤衩褪掉,腿根麦子颜色露出一道红缝隙,坐那看了会。刘秀秀不理他,就把自己裤衩脱了,揽过刘秀秀让她屁股坐腿上,分开,红缝隙大了。低头看自己小翘翘,原先以为烂了,没见再疼。这一段看了好几次,也没见咋样,就忘了。
现在它对着红缝隙,头一点一点翘,像个老鳖头。嘻嘻,前天逮的那个老鳖,上秤称一称,八斤二两重。爹也说,没有见过哩。拿棍子捅它,鳖头一伸一缩,怪吓人哩。
看看鸡鸡,无怪乎斜街对面,老吴头婆子,骂他“老鳖头,戴绿帽,捂住蛋蛋不出壳”哩。
嘻嘻一笑,鸡鸡往前一抖,进了缝隙里,那鳖头没了。刘秀秀抹嘴唆指头,扭过头来,油嘴蹭了蹭刘文眉毛,“下回你家吃肉,赶紧给俺偷点送来,馋死俺了!”
屁股一滑,鸡鸡顶进去,舒服地伸长懒腰,刘文觉得鸡鸡夹得更紧,更舒适。刘秀秀说,“哎呀,可吃饱了!见天一碗臭菜汤,薰得俺快成臭人了。你闻闻——”伸出舌头。
刘文抬眼看,见红中发绿块薄片肉抖抖地,凑前闻闻,鸡鸡跟着顶顶,味道确实不好闻,不过是肉味。
刘秀秀也觉察到鸡鸡在动,顶得难受,跟棍子顶在手上硌得慌,就后移屁股。鸡鸡觉得快洞里出来了,刘文赶紧往前移动两腿。刘秀秀刚舒坦点,感觉鸡鸡又顶过来,屁股又后移动。俩人你退俺追,你后移,俺前送,不一会,就觉得味不一样。
“你慢点,刘大孩,疼。哎,哎,就这劲……”
“哎哟,大孩,俺腰酸麻哩。”
“小孩家,哪有腰?”
“谁说的?”
“俺三娘常说。”
“俺这酸麻,难受哩,这不是俺的腰?你先出来。”
“俺不。正舒服哩。”
“停会舒服,俺真要下来,你日半天了哩。”
“哎呀,你咋拧俺?拧也不停!”
“你个刘大孩,真木呀!”
“啪”刘秀秀倒下,鸡鸡戳到空中,屁股成弓状。
刘秀秀抓住裤衩,抬腿就走。
刘文呆呆地看着硬翘翘,头红红的,完全露出来了,没有见血,也不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