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酒逢知己千杯少,一个相逢恨晚勤琢磨,一个祖传千年底蕴厚,一个后生奋发图自强,一个循循善诱似兄长,一个如鱼得水赛过江。
两个你来我往过了几百招:高翔展年龄大四十有四,自然不会朝死里打;刘学林二十七岁恰如土里刚萌出的嫩芽,正需要高人指点,所以,两个人,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盘旋往复,套路熟悉,直至大汗淋漓,手脚酸软了,哈哈大笑,收手。
“兄弟哩,多久了,兄长可是没有这样开怀哩。”两人互相搀扶着,过去冲洗。
水流柱中,高翔展透过水帘看着刘学林,皮肤虽黑,好似一座堆积着麦子的小山,水流在上面迸溅,长年累月的干活,把他雕琢的,棱棱角角,山岩般,如此壮实。
相比自己,毕竟书生气多,骨架显得秀颀些!
要不是拳脚底子放着,就是小家子气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