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俩头?”
“那不成妖怪了?比你的粗,黑,头没有恁光哩。”
“那你爹那鸡鸡会干啥?”
“你娘没告诉你?”刘文摇摇头。
“俺教教你。躺下!”
刘文赶紧躺着,鸡鸡朝上歪着。刘秀秀坐他腿上,手捏着鸡鸡,戳她缝隙。戳了几下,刘文喊疼。
“嘻,刘大孩,才几下,你就疼哩。俺爹戳俺娘,那可是戳好一会,俺娘喊疼,俺爹可不喊哩。”刘文赶紧闭嘴。
刘秀秀戳了几下,手酸,肚子饿。“算了,不教你了,累死人。”
提裤站起。刘文见她捏着鸡鸡乱戳,也怪稀奇,总觉得鸡鸡好高兴,比平常硬实,还希望刘秀秀接着捏着。见刘秀秀站起,屁股冷,也起来提裤子。
刘秀秀看他鸡鸡被裤腰拦着翘起,“咯咯”笑着打它,“小偷鸡贼,小老鼠……”扒拉几下,鸡鸡一愣一愣,乱翘乱动,“咯咯……咯咯……”刘秀秀走了。
这一向,刘武喜欢看爷爷编织篮筐,看那荆条枝在爷爷手里飞来飞去,初始杂乱,活蹦乱跳,不一会,都捋顺了,服服帖帖。篮筐也成型了。
结结实实立着,煞是好看。
“爷爷,你天天这样编,不烦?”
“那烦啥哩。从祖上几百年前,就是这样编哩,祖上可
曾他们烦过?”
“祖上编的,就不能变?”
“变啥哩?祖先是恁聪明哩,啥都早想到哩!”爷爷笑呵
呵摸摸二孙头,这孙子,恁聪明机灵相,不是自家孩哩!
“爷爷,你看,这样编,中不中哩?”
“乖孙儿逗爷玩哩。小孩子家,去看你书吧。可不要像
爷爷一辈子跟泥坷垃滚来滚去,睁眼瞎哩。”
“不是那回事。俺说这样。”刘武上去把爷爷编的筐底起
手,一条一条编,到底生手,编一会,想一会,再拆了重编。爷爷乐呵呵地吧嗒烟袋,看孙儿玩。
几袋烟抽完,爷爷看的也稀奇,这孙儿变戏法哩,咋编的越来越好看哩。同样荆条,横着,竖着,左右交叉,荆条还是原来的荆条,可筐不是原来的筐了。看孙儿编出来的,放一起卖,人家只会买孙的,不会要爷爷的。要不是手劲不太均匀,那样儿更好看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