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她仰面躺下,日头照的她两腿,黑不黑,白不白。
“没啥啊?”
“嘿,你这生瓜蛋!这!”她手指指。
刘文朝那看,“哦。”跟妹妹的差不多,不过黑。
“你动动。”
他屁股挪挪。她抬头看见,“叫你用手动,你屁股动啥?”
他手指弯曲了下。
“真生瓜蛋!俺来教你,大孩。”
她抓住他手,按到那。
“有啥?”
“没啥呀。暖和点呗。”
她掰开,“看看。”
他看看。
“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黄粪便。”
“谁黄粪便?”
“你那。”
抬勾头看看,见两边黄颜色。“啊呀,忘了洗了。”
“洗?”
“俺好多天没洗澡,可不脏哩。不了,这回不算。”
“那……”
“那啥哩?”
“那日逼事……”
“刘大孩,事清了。叫你看了。”
“那……”
“那,那以后。日头偏了,俺妈要俺做饭哩。迟了,要打哩。”刘秀秀说着,猫腰,已穿好裤子。
刘学林地里干活回来,留住刘世法媒婆吃饭,刘世法很随势就不走。
饭食很简单,白捞面条,菜,是腌咸菜。加上煮面条前先煮的芜菁,面味虽怪了点,顶饥。所以刘世法原本盘算咋也得吃五碗,才对得起自己肚皮,不枉做媒第一次吃刘学林家饭。吃到三碗半,肚子不争气,咋也压不下去,直着身子在椅子上顺着吐气。
歇过气了,吃一会,扯一会,消停了,吃两口。到刘学林下地时,为难地攮了四碗。刘世法替刘学林定了位,家底勉强,马子玉吃亏。
和刘学林说好下定日子,分手,回家床上消克消克肚里撑着的囫囵面条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