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近点。”
刘文看看,往前走一步。
“伸过头来。”
“干啥?”
“叫你过来就过来。恁不利索!”
他迟疑地伸头,她贴着他耳朵,“那天,看见你拖个人去茅厕了。”
“啊!”霹雳一声他懵了。
“你恁大声干啥?”她揪了他耳朵一下,“恁胆小!”
刘文四面瞅了瞅。
“放心,俺爹他们不知道。”
刘文手不哆嗦了。
“去,给俺拿两馍。你家的馍真好吃!”
“哦……”刘文稳当地到灶房抓了仨馍。
“嗳呀,你真好。”刘秀秀夺过就吃。
“给,先喝水。我家没汤了。”
“有馍就中。好久没吃过白面馍了。”三口两口,两馍不见了。刘秀秀满意地唆手指粘的馍渣。
“那你以后还叫俺吃不?”
“叫。”
“俺也不白吃你家的。俺跟你换。”
“换?”
“伸过头来。”刘文把头侧过去。
“你日过逼没有?”
“啥?”刘文血往上涌。
“看你大惊小怪模样,就知道你没有。”
“你有?”
“俺没有。”
“那你咋说这话哩?”
“俺见过。你没看见你爹和你仨妈?”
……
“俺爹晚上看街收钱,白天日俺妈,俺在被窝那头看着哩。他们也不管俺。”刘秀秀自言自语委屈地喃喃。
“那……”
“咋哩?”
“那逼……在……在哪哩?”
“咯咯……咯咯……咯咯……笑死我哩。”刘秀秀弯腰笑个不停,披头散发,只听“咯咯——”小母鸡打鸣哩看不清模样。
刘文脸红彤彤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