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口般,腾身搂倒,压上去,脚蹬裤子,直耸耸。
“哎呀,腿……”新新婆子推他。
刘学林这才往下瞧,耸的几下,全顶在腿窝子上,一个红点一个红点,裤子还在腿弯哩。嘿嘿一笑,起来,让新新婆子慢条斯理地脱裤子。
这下,刘学林眼睛越发长在别人脸上:头发乌黑发亮,窗棂透过的落日分外明亮的光,照着肩膀,白嫩的奶子,一颤一颤,红红的奶头,润润的,像奶奶箱里放着的宝石发着旋转的光彩,随着颤颤,上上下下,像在逗他玩。他嗷的扑上去,笨拙地吞到嘴里,热烘烘,滑唧唧,撑得喘不过气来,屁股乱扭。
新新婆子被压着、啃着,起初羞煌煌、迷瞪瞪、几盘石磙碾过哩,只觉得身子碎了一般。渐渐地,又察觉腹内像灶火膛里着火似的,呼呼乱鸣,乱烧;男人的头,猪娃子哼哼地还在拱,奶儿鱼一样在他嘴里转圈,舒服得自己也想哼哼唱起来。呀,下边要尿尿了,一紧一紧,快要憋不住了;呀,不对,是火朝外钻,觉得腹内的火苗有通路了,烧灼腿根一涨一涨,只想动。哎呦,动就动呗,俩腿根乱晃,床也跟着晃,脑子里直想晃悠。硬硬的东西直咯腿,伸手扒拉,热热的,烫手。脑子似乎明白这是什么,手也发烧,脑也发烫,不由抓住,像抓住救命的绳子往怀里拽。
刘学林正啃的欢势,觉得最膨胀的东西被东西箍住,一下清醒了。这不解馋,要解馋,还得抄家伙,用手分开箍着的东西,朝熟悉的方向扎去,直接掉到河洞哩,一直下沉,下沉……
俩人黑沉沉睡去,直到咕噜咕噜肚子乱叫,刘学林才迷糊过来。晃晃头,揉揉眼,看了一下,才明白昨夜又成亲了。低头看看,新新婆子还在睡着,头发乱糟糟,脸蛋埋在头发梢里,看不真切。往下移,胳膊露在陪嫁来的杭州绸缎被子外,嫩白嫩白,忍不住手一点一点抹过去,滑嫩滑嫩,好像自己刚添的小月闺女的皮肉,嫩得心头火苗蹭蹭往外冒,又嫩得父亲一样情感往上涌。他低头看一眼胯下抬起来的东西,打了一下,还不知足?心里暗想。不知祖宗咋样显灵,让自己占有三房媳妇?爹娶一房,爷辈好像没有两房的。自己现在刚刚有点力量,就占三房,有点作孽哩。抬起头的东西,一耸一耸,慢慢耷拉下来。
不行,还不是享福时候哩。刘学林一跃下床,惊动了新新婆子。新新婆子惺忪地转过身,“啊”自己吓了自己一跳。环顾一圈,方才醒悟,睡的地方,换哩,随之下身龇啦啦地疼让她横扫汉子一眼,晶晶莹莹,抓挠得刘学林的心,差点飞了过去。刘学林定定神,不敢再做停留,车身出来。
婆子在灶火间忙碌,刘学林搭讪着,婆子指指,刘学林顺手望,见是一碗肉,热气腾腾靠锅沿温着,瞟了眼婆子,端起来圪蹴她跟前大口吃起来。
新婆子倒尿盆,见灶房有火光,疑惑走近。看到两口在,悄悄退回。
停了一会,新新婆子岔着腿过来,见婆子忙着,羞涩地喊声“姐—”婆子抬头见了赶忙答应,上前扶着,“别逞强,再去歇会!”
“姐,叫我来吧。”新新婆子顺着婆子胳膊劲儿,抢过瓢,勉强蹲下,补材烧火。
婆子笑着靠灶房门框站着,见刘学林吃完,伸手接碗,刘学林摆摆手,“可别劳累你了。你现在可是全家贵人哩!”
“哪有恁便宜的贵人,值仨文钱?”婆子笑盈盈地。
新新婆子脸一红,觉得婆子在说自己是花钱买的,不禁暗恼。低眉顺眼不吭声,尽由他俩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