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天晚上,没睡安稳,在婆子身上车身子哩转圈。Du00.coM听到他爹起床声响,他才从婆子屋里走出来。递给爹烟袋锅子,等爹抽了一气,才慢慢说,“爹,您看咱这宅基,置办了多少年了?”
他爹老眼瞅了一下,闭上眼默想了会,“族谱写的洪洞县迁来那几辈,不会有;我记事听你祖爷爷讲,他也不清楚这是啥时候有的。你咋想起这些了?”
“乱啊。不乱,谁不安安生生过日子。”学林叹口气。
“你咋想有理,就咋办。这祸乱,祖宗辈没经历过,他们后眼也看不了这么远。爹呢,老了,只想安安稳稳蹬腿完了屌事。你不用顾虑。顾虑前,顾虑后,瞎耽误功夫哩,办不成大事!”
“中,听爹的。”
他爹接着吧嗒,不吭气。
他想和本家刘员家换宅基地。
晚上没睡好,他有这样几个考虑:
刘员家抽大烟,穷了,败落了,几次要借他银子,他只给点谷子;人口不少,缺钱,子弟不成材,说话办事不着调,村里没有几家和他近乎;他家现住屋子两进,五座老房,另外还有三处宅基地,有一处在现住房子前边,空着,正好养骡子,马车进出方便。最关键的,现住这片宅基地,在村中间,前后邻舍都有,小胡同连着大街,他们和自己家,都有这样那样关系,惹不起闲话,家道也都殷实,子孙都争气,和自己以后般配。所以,他家是自己上上之选。自己家宅基,也够大,相应可能还吃点亏,找中间人说和,叫外人看不出自己真实意图,他们家族,更不会搅和。
请谁撮合呢?这是最关键桥梁,叫几方都不说闲话,还要锣鼓不响,悄悄办妥当。思来想去,觉得四老舅出面恰当。和自己是亲戚,与刘员家,沾亲带故,在村里为人公正,还没见办事落到空地上哩。所以早上和爹说和好,就找四老舅商议这事。
事情进展,果然按照刘学林设想的,顺顺利利,四邻八舍,没有片言只语说刘学林孬心的。
等风水先择好日子,临期换家,两家各邀请帮忙的,三下五除二,穷家穷当的,没几样搬动。刘学林在家摆了两箩筐白面馍,让来帮忙的人,一人两个。
刘家族长哆嗦着老脸,“好侄子哩,多少天了,还没看见这白面馍哩。今儿个吃了,出门摔死,也不枉人间走着一遭哩。”希希律律抽泣着。他婆子听了,眼红着端起箩筐,“他爷,今儿个管你个饱。”
周围人,看着这婆子,都觉得不简单,敢作敢当,为人大气,能敬老。现在虽然不是荒季,家家都勒紧腰带过日子哩,就她大方!
到底临走,还让族长拿两个,说是给家里婶尝尝。
他爹对他换宅基地,从始到终,都是老面孔,看不见高兴,还是窝心。
有婆子在后朝他指指点点说,这老头子,孩卖家哩,也不管管,由着孩子败家……
当天半夜,再绕着村寨转圈,心里就觉得安生多了。
新婆子,慢慢走路姿势变样了。婆子看见,就喜滋滋给刘学林贺喜。刘学林一听,很高兴,赶紧回来让新婆子歇息,免得动了胎气。
新婆子不好意思,说,“谁个是泥捏的。庄稼户里,哪有那些穷讲究。”该干啥还干啥,抢着和大婆子干活,一心一意,让婆子感动得不得了,更是尽心尽意照护新妹妹。
公公看见,也很满意:妯娌俩搁和的不错哩。家和万事兴,最紧要的,还是娘们;她们和了,才是真正的兴哩。老头吧嗒着烟嘴,还是请常来往的行医,到家给儿媳看看,稳当不是!
本地有个俗话,秋热如老虎。进入暑期,天燥热得了不得。大人还好忍耐,孩子晚上睡觉,总是蹬被子,娘一晚上要起身看三五回,这样,到了白天,娘们又总是无精打采的。
新婆子有身了,刘学林和她行房事,总是提心吊胆,怕挤压着大肚子,新婆子倒不怕,“你是孩子爹哩,肚里孩子能不懂事?”
可看着她嫩白细条的光光滑滑的肉,难免意马难禁。这晚,新婆子身子懒,不愿和他一块动,让他自己从后边磨叽去。他一手摸着软和柔韧的屁股蛋,一手揉着弹气暄腾的奶子,脑子里暖洋洋地享受着,一片清明。硬鼓鼓的棍子,“噗——噗——”不肯停歇一忽儿,小脑壳红扑扑油亮亮地伸头探脑鬼模鬼样,心里越发得意。将新婆子贴紧,毛毛摩擦着两瓣蛋腚,痒痒地,搓麻绳一般,一点一点延伸,渐渐手紧,蛋根发力,一串一串水儿,全冲了出来。新婆子“啊——啊——”蛋腚后撅,撞的硬鼓鼓歪到一旁,伸手又塞进去,逗得它又横冲直撞,进去横行。
新婆子蜷缩在汉子怀里,汗唧唧的,拱着舒坦。伸手摸摸汉子胳膊,也是汗唧唧,两个人前后贴着,活像刚煮熟的大盘酱牛肉,黑紫是黑紫,红白是红白,滑唧唧的肉感,又刺激软软乱蠕动,蹭着新婆子小腹,新婆子觉得鱼儿在身上游趟般有趣,叽叽咯咯笑起来;抖动的小腹,蹭着软条抬起脑壳,一下一下又硬实昂头。吧唧吧唧,两腿间,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