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只是发红,没有磨蹭掉几蹭哩。
想着,胯里有着别样痒痒感受,喜滋滋地,又觉得小肚子胀疼,忙蹲到尿盆上,叉开,“嗤——嗤——”尿了一大泡尿,小肚子,才舒服起来。
晃了晃屁股,尿珠珠散乱地晃掉了,提上裤腰,麻利地系好红布腰带,上面,姐姐绣的红绿鸳鸯,并头游着哩!
笑孜孜地摸摸胯底,那儿可大变模样哩。
弯腰端起黄澄澄尿盆,却觉得,尿骚味也好闻哩,或许汉子也尿哩?一笑。
出了门,新婆子腿不很发软了,感到外边的天,那么大,那么宽,转眼却瞥见汉子,光着膀子,在院子东边,扔啥哩,忽上忽下,忙仔细瞧了,哑然失笑:汉子闲的,拿个石磙,在那儿扔着玩哩。
仔细睃了一会,明白了,怪不得汉子在自己身上恁有力气,小二百斤的石磙,汉子正着扔哩,横着扔,斜着扔,回旋着扔,拧着麻花扔,嗳哟,怪不得昨夜在汉子身下,自己乱打旋哩!
脸一红,正要抬步,“二娘早——”
“啊呀——”新婆子正满怀心思,耳边一声,恍如炸雷,猛一愣怔,跟前俩半大孩子,瞅着自己哩。
“你,你……”
“二娘!”
新婆子这才看清,眼前两个八九十来岁孩子,一个机灵,一个沉稳,“好,好……”
新婆子好像心思被人瞧破哩,登时脸儿发烫,俩腿不自在,迈腿就走。
“二娘茅厕那儿哩。”
“哦,哦。”新婆子脚有点不当家,胯里隐隐揪着哩,岔着脚步,去倒尿盆。
回来,却见俩孩,和他爹,拳来脚往,敢情这父子仨,都是练家子哩——新婆子这下明白了,心里更加喜欢,洗了手,赶忙趔着腿,去灶火,帮大婆子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