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车,掉头疾走。
“就知道你出门前,要拐我这一趟。等你好几天了!”李大头满面笑意地招招手。
“嗨呀,哥呀,忙糊涂了。罪过罪过,这不赶紧跟哥赔不是了。”
“是我腿懒。该我去跟你送行。”
“折杀弟弟了。这回我出去,不知哥有啥吩咐的?弟弟一定照办!”
“没啥,没啥。家里有我,你安心闯荡吧。徐二——”
“哎,少爷您找我?”
“把我备好的礼,拿出来。”
徐二颠颠抱来个油纸包。
“这还是我父亲当年外出时,常用的防寒宝贝。不管冬夏,都带着。你备着吧,说不定有大用。”
“哥,这……咱伯的……”
“别分你我了。要是瞧不起,那我……”
“啊呀,哥!太贵重了。”
“咱伯出去那么多次,没有一次意外,也算是保佑哥哥一路平安吧!”
“哥,叫我咋说哩!”刘学林看着那样厚实物件,两手搓着,不知咋感谢人家哩。
“兄弟,一路自己保重!”
“中!”
望着远去的背影,李大头心情复杂。他爹告诫他的话,他是不会忘记的。忘掉一个潜在的老虎,那是给自己挖坟哩。看这段刘学林作为,还算守着本分。要是他一直这样,这“哥弟”做着,自然没有拥挤了……
想到这,眼里闪过一丝杀意:谁挡道,搬走谁。哼!九十多年的村王气,从心底发出!
刘学林心情也复杂。对这个四代交情在内的异姓“哥”,他莫名地保持股提防——虽然他说不清为什么。
惺惺惜惺惺,汉子遇汉子,那种两边包含着的雄风,天然地碰撞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