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然后让众人坐下,高才知道自己身份地位,拿着钉耙到账外听后差谴去了,李剑山没有去则是站到齐天圣身后,宛若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尉迟延笑了笑,没有说话,薛仁贵也没有碾李剑山的意思,齐天圣颇为有些意外;瓦岗皇族李氏向来不和,以薛仁贵的脾气竟然没有撵走李剑山,因为尉迟将军怒撞龙庭李道宗在里面试了不少手段。
“一年来我与尉迟兵驻陇阳道,未进半步有愧皇愿。”薛仁贵惭愧摇了摇头指着鸡鸣关说道:“按照我与尉迟原先的计划,兵设陇阳道使西牛贺洲妖邪难以东进,再徐徐图之拿下鸡鸣关,剑逼白虎岭。”
说道这里薛仁贵一声叹息,颇为有些无奈。
尉迟延接过话茬道:“陇阳道是非多,白骨军团拦路,瘟疫大军设卡,我与白虎还好说,可那些军士过去不得啊。”
齐天圣双眼金乌跳动,射出金霞透过帐篷看到苍甲军帐外,绿雾缭绕,尸魔纵横,炮楼林立,关卡无数。
“一年前盘蛇山龙族举族搬迁,引得鸡鸣关二将前往盘蛇山,鸡鸣关无守将驻守,本是最后的进攻机会,奈何毒雾拦路,那骨魔阿伊更是以本命之法召唤数万骨兵,骨巫,阻挡我军西进,更是设置祭坛使毒雾终年不化,我与白虎曾刺杀骨魔阿伊,关键时刻东郡刺史救走了阿伊,二妖邪被我与白虎重伤龟缩血之东郡不出,白虎与我连闯七次都失手了,后来鸡鸣关守将鬼面刀王与白虎将军归来,与北面白骨军大营、东面血之东郡互为犄角,在想刺杀已经是不能够了,无奈才将你也龙族请来。”
齐天圣点头看向地图,红圈是白骨大营、血之东郡与鸡鸣关,黑圈有九个三三三一次排开占据整个陇阳道。
“黑圈是白骨祭坛,而这个阵眼。”薛仁贵指着中间的黑圈道:“此阵脱胎于八卦阵需以杜、伤、景、生、休、开、惊、死然后是阵眼以此攻破才能彻底摧毁白骨祭坛。”薛仁贵精通阵法,详细说明。
白骨祭坛以八卦阵之势排开,变化莫测,随意摧毁之白骨军顷刻间便会从组,若按破阵之法有一个时辰的缓冲时间。
“牛逼!”齐天圣赞叹,阵法牛逼,懂阵法的更牛逼,会破阵的更牛逼。
“祭坛事小,关键是骨魔阿伊。他不死白骨军源源不断,毒雾不散。”薛仁贵说道。
尉迟延这时站了起来悠悠说道:“白骨祭坛现在不是个事,关键是现在对方已经连成犄角,功之一处另外两方必定来援。”
“尉迟说的没错,如今我方看似与对方打成平手实则不然,白虎三千军、一千二百草头神,新军一万,水族三万,总共四万四千二,除掉守军、火头军一众满打满算三万有限,很是吃紧。”薛仁贵道。
“天时地利人和没占一样。”齐天圣撇嘴道。
“不!”薛仁贵笃定道:“占了地利,主战场不在南瞻部洲更不在大唐国境,我们可以肆意妄为,他们不行。”
“好好好,就算占了地利,那怎么打啊?”齐天圣问道。
“强攻!”薛仁贵道。
齐天圣歪着头看着薛仁贵,砸吧舌头道:“我突然发现一件事,你除了摆阵,要么就是强攻从来没用过其他取胜之道。”
“有实力不需要诡道之术,反而落了下乘。”薛仁贵鄙夷道,完全一副你不懂就不要瞎说的表情。
“怎么强攻?”齐天圣又问。
“新军弱,水族一上地面战力大打折扣,但人数众多用于破阵,我已从珍宝阁收购大量抗毒丹与符咒,而我则和尉迟携白虎营与一千二百草头神兵发鸡鸣关阻止二将来援,而你则去血之东郡斩掉骨魔阿伊。”薛仁贵淡淡道。
齐天圣吃了一惊,指着鼻子道:“我一人?”
“不,你和龙女还有龙马一同前去。”尉迟延笑道。
齐天圣看了看龙女,龙女则是闭目养神对薛仁贵喝尉迟延所说没有任何反应像是睡着了一样。
“好吧!”齐天圣答应,挠了挠白毛道:“我是没有什么问题,打不过大不了跑就是了,可是新军哪里怎么办?谁为将谁为帅?”
新军一万加上三万水军,去掉驻守苍甲军大营。火头军、库房看护等一众最多出来一万五六、面对千军万马的白骨军与骨巫,没有好的将帅领导,顷刻间便成了齑粉。
薛仁贵与尉迟延相视一笑,胸有成竹道:“三十六新秀为将,至于统帅..”薛仁贵忽然一指齐天圣身后李剑山道:“李剑山为帅!”
“啊!”李剑山大吃一惊,连龙女也睁开眼睛扫了一眼李剑山颇为意外。
“你武艺不精,阵法不熟,兵道不通,作为统帅最合适不过了。”尉迟延笑道。
“这是什么道理?”齐天圣好奇不已,什么都不好,怎么就作为统帅最合适不过了。
“丁山曾率三千军勇夺沉舟山,杀的流沙河界妖邪溃不成军,见唐旗而丧胆,你一直胸中不服,心中有气,本帅给你机会。”薛仁贵淡淡而语,忽然眼中精光如剑骇人异常,语气森然道:“若你八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