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炒了我们?”
“你觉得可能是真休息么?”安若素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又变得颓丧起来:“终日打雁,终究还是被雁啄了眼;这一次我们只能认栽了。”
一时间,屋里鸦雀无声。的确,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黑人的事做多了,善恶轮回终有报。
安若素是在思考着,有没有方法补救,她甚至想过直接去找嘉措吉珠求得谅解,但一想到男友的身份,她便偃旗息鼓。她可以放低身段,但她不愿因此影响到男友的事业。
黎沫则是心有不忍,看着闺蜜一脸神伤,她却无可奈何,很着急却不知该做些什么。
老贺则是痴愣的瘫在地上,家里老小都指望着靠他养活,一想到没了这份高薪工作,房贷的压力、儿子的学费、妻子的埋怨,这些生活的压力一下子就会纷至沓来。早知道就不该贪着想和安若素打好关系,特意来蓉城出差;早知道他就装看不懂安若素的眼神;早知道就不偷拍那卷影带;早知道……老贺悔恨不已,泪水止不住的落下,静寂的屋里,只有他啜泣的声音在不时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