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都已经出来了,花釉也知道再动手也不可能了,但对于雪狼的挑衅,依旧发出愤怒的喘气声。
薛如海有些遗憾的看向被月痕踢走的手枪,他本来还说难得一次机会,试验下那圆碟的威力的,可惜。
陈风捡起手枪,顺手揣进西服内包,然后用一种略带探究的眼光看向靠在墙壁边的雪狼。平时雪狼虽然和花釉不太对付,但也知道从不挑花釉的逆鳞说事,今天是怎么了?
月痕可没有陈风那种内敛,而是直接问道:“小狼狼今天是吃了仙人球啊?什么话都敢说?”
薛如海耸耸肩:“没有啊,我只是说实话。”
花釉一下子被点燃,就要冲过去,却被月痕拉住了。
当然,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想要拉住男人基本上不可能,除非这个女人拉住的地方是——男人的命根子。
月痕隔着皮裤一把扯住花釉的命根子,娇嗔了一句:“花哥~”
命根都在别人手上,花釉也打消了上前和雪狼拼命的想法,默默的退到陈风背后。
在场面渐渐得到控制后,薛如海笑了笑,对着其他三人说:“午饭后到会议室,我有事和大家说。”
说罢,薛如海穿过三人,朝着休息室走去。